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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弱者的无能为力。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什么主角光环，对于奥龙这样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他所能做的似乎真的很有限。
但这并不是成为他什么都不做，还纵容手下的理由。
“以能力不足为由的纵容...不错，是个好理由，你知道这叫什么？不作为。”
“向往自由就不要选择成为这个团体的领袖，你既然选择了要带领手下在天使之城存活，那就已经代表你做好牺牲你的自由来带领这个团体走出困境，这才是领袖存在的意义，能力有限很正常，但这你连拼一把的勇气都没有，你谈什么带领，说到底你就是给自己的逃避找个借口罢了。”
林枭说的很爽，他完全的把奥龙当成曾经自己那样去训斥。
摆烂，不作为，逃避，三分钟热度，睡觉前想着明天要多么努力，第二天还是像之前那样的摆烂，明明知道问题在哪，但就是懒惰，以为改变不了，周而复始的循环，从学生直至工作。
听着林枭的话，奥龙先是有些愤怒。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尽力了，将这么多流民收拢到一起。
但仔细一想，他似乎除了收拢这些流民外，再没有任何的作为，对流民以放纵的管理，让他们在外城抢劫谋生，说是带领这些流民走出困境，然而却日复一日接受着小弟们上供上来的东西。
他似乎...已经适应于那个环境。
他那股刚要发火的情绪因为这思考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瞬间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
这四个字在林枭的字典里跟“阿对对对”的意思差不多。
林枭索性也不想再多搭理奥龙。
夜已渐深，一轮明月剥开云雾，将茭白的月光挥洒在天使之城。
无论白天有多么喧嚣，夜里都将归于平静。
林枭打了一个哈气，连续数天没怎么休息，一股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他扫了一眼宿舍内，一部分人选择了席地休息，另外一部分则是颇为谨慎的扫视着四周，还有一部分在窃窃私语什么。
身旁的奥龙则是一脸思索的模样，看得出他刚才的那一番话引起了这位混混头头对未来的思考。
他就静坐在地上闭目养神，以一个极其戒备的姿势小睡一会。
很快的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进入了睡梦状态。
...
“二十减一等于多少？”
“再减一呢？”
“再减一呢？”
“噢，看起来还有意识。”
又是熟悉的场景，又是极其相似的梦，在一片猩红的世界里，林枭双手双脚绑在金属椅上，一名身着白色大褂的天使开始问着他这般保持意识的问题。
“今天我们玩点花的...”那名看不清脸的天使戴着白色的手套，拿着一根细长的针管十分温柔的注射到了他的体内。
“这是能把你疼痛放大三十倍左右的药剂...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那名天使将针管向一侧一丢，而后手里拿起一把金属铁锤，在他恐惧的眼神下抡圆朝着他的一侧脚面砸去。
疼痛！
如同用清醒的意识被大货车碾压数次的痛。
好痛...
他的大脑不断的传递着疼痛信号，仅仅只是两锤子下去，他整个人猛地痛醒。
呼——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挂着黄豆般大小的汗水，他扫看一眼四周，一缕阳光已然透过窗户投射进来，身旁的奥龙仍然一副沉思者的样子，四周传递这些许鼾声。
醒了...
林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深呼吸了一口气。
又是原主的记忆么？
原主究竟承受了多少天使的实验？
回想起梦境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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