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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的时候,花祧心里还在惦记着赋税的问题,毕竟户部主管的就是户籍和赋税这些的啊。
沈荷清对这样子的花祧也是见怪不怪的,毕竟以前花祧一旦遇到了琢磨不明白的课题就是这样在家辗转反侧的不睡觉,如今在大霁也是如此。
翌日荆诏才到户部,就看到经常掐着点上工的花祧居然早早的到了,有些狐疑对着花祧左看看右看看的打量了一番。
“荆大人今天真的是,真的是!红光满面!”花祧瞅着荆诏的那张老脸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荆诏白了一眼花祧:“小花啊,实在是说不出来也可以不说话,没必要,没必要你懂吗?”
花祧呵呵呵的跟在荆诏身后,直接跟到了荆诏的办公室,还很是熟练的开始煮起茶来。
“你这是有什么事?”荆诏眯了眯眼问。
花祧咧嘴一笑道:“没,我就是来跟荆大人聊聊天。”
“哦?那聊吧,趁着这会儿还有些时间。”荆诏倒是好奇这家伙要跟自己聊什么。
花祧正了正身子问:“这不就是年底了,我整理数据的时候发现,咱们今年农税占比还是60%呢。”
荆诏有些不解的看着花祧,眨了眨眼睛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这又怎么了?”
花祧顿了顿之后又重新笑眯眯的道:“就是觉得农税占比太多了,咱们大霁如今商业极其发达,不说内陆船运,单是海运关税这一项,就极为可观。”
“所以如今农税才占60%啊,小花啊,你可不能本末倒置了啊,社稷,社是土地,稷为粮食,这才是咱们大霁的根本。”荆诏生怕花祧这脑子想偏了,很是语重心长的说。
花祧咧嘴一笑,直接打了一个响指说:“既然如此,那咱们该更为重视一下田地粮食才是啊,若是要这么说,我觉得各地衙门都该兴修水利,毕竟这田地才是根本啊。”
荆诏瞪着眼看着花祧,看了许久才嗤笑了一声:“呵呵,你倒是会说话啊,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花祧其实这会儿脑袋里像是开了光一样,立马就开口了:“其实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虽然粮食是根本,这个我完全赞同,但如今大霁商业发达,农税占比相对减低才是对的啊。”
花祧其实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矛盾的,商税和农税占比直接是可以说明朝廷的走向的,好在大霁没有很明显的重农抑商,只是在商税的问题上,还是局限于前朝,所有的都是在前朝的基础之上设定的。
可花祧觉得如今的大霁和前朝的处境是不一样,所以这些也应该相对的修改才是,既然本就不是重农抑商,那索性就是放开胆子发展好了。
荆诏倒是不太明白花祧在想什么,他想了想很是认真的低声问:“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那个新粮种的问题啊?就这么说吧,这个粮种只要大面积的推广下去,这农税是不可避免都是要调整的,这点是没有可谈的空间。”
花祧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荆大人,叹了一口气问: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来您这里讨教吗?我想着既然这农税会修改,那是不是该个各地的河道疏理一遍,是不是该修一个水库,咱们既然种田是根本,那是不是该把这个根本稳固好?”
荆诏又被花祧这话噎住了,转而道:“你知道这得花费多少银子吗?”
花祧早就在心里计算了,随口就答道:“目测每年在三四百万两银子左右。”
“你呀,你倒是说的轻松,咱们现在的确有些存银,但你瞧瞧内务府,我觉得内务府就差自己赚钱了,那边节省成那样,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军队!ap.
现在你要每年拿三四百万两白银兴修水利?你怎么说的出口?反正我是说不出口的。”
荆诏心里是真的觉得这事情自己是没法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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