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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无事,璃月听曲!
和裕茶馆,人群息声,目光皆顺着走向舞台正中的名角儿而动。
舞台乃金红纹路交织,舞台屏风则绘有山水。
日向西斜,乃阳光最是金黄柔和的时候。
和裕茶馆的主室乃露天之所,阳光自照得一片辉煌。
可却有一个人儿,比之恒阳金辉更耀眼。
光线映照屏风山水,映照这人儿的衣襟,似天地之景做陪衬,似金辉作衣裳。
她是云翰社当家。
云堇。
云先生!
易九州看向台上娇小的人儿,有如画中人,绝俗不可方物。
或许,此刻茶馆中所有看客,都是这般想法吧!
云堇眉目带柔情,语出若莺歌,轻言道:“一曲京歌,《赤伶》,望诸位品鉴……”
“京歌?”
“赤伶?”
京歌是何物?
赤伶又是何曲?
场下看客一阵疑惑,这二者都不曾听过啊。
台下不乏对璃月戏了解深厚的听众,对这“京歌”二字确实未曾听闻过,难道是什么新的戏种?
璃月的戏曲演唱形式虽称“璃月戏”,但它是个统称。
传承演变至今数千余年,自然会发展出来无数特色鲜明的戏种。
倒是这《赤伶》,有可能是云先生的新戏。
倒也不难理解,云先生自接管云翰社以来,就创作过不少新戏。
云先生可谓是“创”“唱”俱佳!
想到这,有人兴奋了,能听到云先生的新戏啊,那今日可是值当了呀!
屏风后,云翰社的鼓乐组已奏响乐器,众人压下或疑惑,或期许的情绪。
云先生的戏,自当全情投入以享之。
乐起,前奏悠扬如仙乐,有刁钻的听众一阵惊奇,这,这般乐声,实不曾听闻过!
不同于璃月的古乐,这音乐直有一种叫人听着如置身间烟火的感觉,可这用古乐器演奏而出,又不乏雅致美感!
易九州唇角微斜,听到这熟悉的曲调,让他心绪怡然。
“赤伶”正是易九州教与云堇的。
随着曲调婉转,低音之后音律再动,云堇亦开腔,声调回肠: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戏中人双手翩跹,腔调随手势而动。
歌声回荡,如听仙乐耳暂明。
唱腔仍是大家熟悉的唱腔,乃璃月戏,云翰社的戏腔。
曲词非是诗词古言,却古韵与通俗相宜,叫所有人都听得分明。
可这搭配乐曲唱出,亦有别于璃月传统戏曲,多了几分婉转浪漫,亦多几分……情绪共鸣。
场中有人闻此仙音,似听得其中意,如动心弦,面有感伤……
戏台上的人演的不是自己,戏台下的人爱上的是戏中的人。
可这戏里戏外,有谁是真情,有谁是假意?
又有谁,在那人世间的悲欢离合里,
披上罗裳施粉黛,欲迎还拒说戏言!
腔声继续回荡。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习惯了将我喜怒哀乐的情绪都融入妆容,那些老旧的曲调唱的人尽皆知又能如何?
白骨青灰皆是我来演绎。
那声音娓娓道来,是戏子独白,是伶人自语。
可那调又似云卷云舒,非是伶人自语自怨自艾,更像是知自身处境而不彷徨。
既然走上了演唱戏曲的道路,我自无惧无虑亦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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