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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孙自有儿孙福,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相信我,赵家是不会出事的!”
赵天威闻言,心中大惊,然后瞪大眼,用失态的神色看着宁阳。
他今天作这幅画时,心中确实心事重重,想的也是赵家的未来。
却没想到,心中所想,在作画时,却被他带入画里面了。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宁阳居然只凭一幅画,就看透了他心中所想。
难道,这些武道宗师,他们的心境,每一个都像宁阳这样,这么高了?
赵破军虽然听不懂后面的话,但仔细看这幅画,确实像宁阳说的一样,目光从凝重,变为骇然。
似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能有这样的眼力。
“老朽惭愧,宁大师有这份眼里,便是比国内顶尖画家大师都不差啊。”
赵天威回过神,满脸感叹道。
宁阳能看出他画中的瑕疵,其境界不可谓不高。
不懂作画,却能看出画韵,甚至看出画里画家心中所想。
这样的奇才,当世少见。
但一想到宁阳宗师的身份,赵天威就释然了。
二十来岁的宗师,本来就不能以常人眼光度之。
就是不知道那位真武道人是何人,能教出宁阳这么有本事的徒弟。
“赵老,我今天来,是给你送药的。”
宁阳岔开话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玉瓶,还有一本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