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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世充一听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不觉恶心欲吐,你看这老鸨身体肥胖,两眼干瘪,一颗额头大痣,鼻毛渣乱,虽有胭脂抹粉,似如癞蛤蟆带花。大哥称人家美女,不是审美有问题么!
老鸨高兴地眉开眼笑,扭扭大肥腰:"宋公子好久不见,嘴巴越来越甜了。不知相上哪位姑娘,我给您唤来!"
"当然是吴月娇姑娘了"宋越道。
"那老规矩,十两纹银只能雅座听月娇姑娘一曲。十文钱只能次座听月娇歌一曲。一百两独处一室和曲十首"老鸨陪笑提醒道。原来的宋越以往总是在次座。
"我这次来是谈生意的,没兴趣听曲。你们不想赚钱的话那我可告辞了。"宋越转身欲走。
"别急啊,宋公子,怎么个赚钱法?"老鸨一听有钱赚怎能轻易错过。
"见了吴月娇才能一起谈。"宋越斩钉截铁地说道。
"哟,我的宋公子,谁人不
知你垂涎我家月娇,莫不是想见见我家月娇而又没银子啊?"老鸨鄙夷道。
"我宋越可不是过干瘾的人。你听着,旁边的宋文快餐店就是我和小王爷开的。我是想既然做生意,不如大家一起赚钱好,才登门一说,既然美女对赚钱不感兴趣,那就算了!"宋越爱搭不理地说道。
"宋公子怎么是个急性子,那老身带路,一起到月娇屋里谈谈!"老鸨道,心里道是见见就见见,老娘又不吃亏。要是真有钱赚,那可不能放了这个机会。
幽怨的琵琶声嘎然而止,映入眼帘的仍然是那个遮着面孔的吴月娇。刚一见面,那双迷死人的眼睛使宋越内心顿然躁动起来,天下竟然有这种摄人心魄的眼睛。镇定,镇定,宋越告诫自己,理性占了上风。再一瞧旁边的几乎从没来过风月楼的文世充,直勾勾地盯着吴月娇,鼻血随时流出。
"咳咳"宋越干咳两声即是掩盖自己内心的尴尬,又是提醒旁边失态的文世充。
文世充回过神来,难怪大哥一直被这歌妓迷得神魂颠倒,单就这双眼,谁人敌得住啊!还有那杨柳细腰,身姿曼妙,走起路来犹如清风拂起的微微波澜。
"宋公子,小女子可对生意赚钱没兴趣!想小女子帮忙可找错了门。"吴月娇手中抱着起琵琶,似乎还沉浸在丝丝忧伤中。
天哪,天下还有如此甜美的声音,带着点点娇柔,好像有磁力一般,又有些惹人怜爱,吸引着宋越内心想法翩翩。
"好个出淤泥而不染!但我这可是互利互惠的生意,说是要吴姑娘帮忙也算得上!"宋越没想到这姑娘生活在风楼之中,却不为利所逐,不由心生敬佩,不禁赞道。
"出淤泥而不染,呵呵,宋公子说得我心里欢喜得紧!看来宋公子还是有文采的,不如就给我们风月女子做首诗词,我要是满意了宋公子的文采,我们再谈其他吧!"吴月娇转忧为喜。
那老鸨看吴月娇有钱赚的生意谈都不谈,一直在旁做怪相,却也不敢打断他们的谈话。
"作诗词,吴姑娘倒是雅趣十足,那宋某就试试吧!"宋越锁着眉头来回踱了几步:"洛城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楼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下船扣门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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