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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额，应该注意字母跳动吧？”
“哦，为什么？”张小龙突然来了兴趣。
李然思考片刻便回答：“张总，我用过字母跳动旗下的逗音、昨日头条，我觉得字母跳动潜力很大，最少也能赶超百度，成为bat的新成员，原因也是三点。”
“第一，现在流量和网速不再是制约网民上网的问题了，我们娱乐方式将更加碎片化，而一条十几秒甚至一两分钟的短视频完全可以满足碎片化的生活，我断定短视频时代即将来临。”
“第二，字母跳动的推荐算法极其厉害，能第一时间满足用户的需求，推荐给用户他们想看的，他们需要的。再加上字母跳动对创作激励力度很大，头条号上的内容已经非常多了，大家能看想看的，想看的还应有尽有，逗音甚至能给我一种naitou乐的感觉。”
“第三，就是字母跳动太年轻了，他们的管理是扁平化的，我查过相关资料，虽然没能找到多少有用的，但能明显感觉到字母跳动，更有活力，他们没有大公司病。”
张大龙敲了敲桌子，沉思片刻便说：“你很不错，我让我同事联系你代理的事情，再见。”
又过了一会，企鹅子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李然了，开出两款游戏全权代理，三七分成的条件。李然仔细询问相关细则，便回答说第二天给答复。
李然赶紧召集工作室全体成员，等大家都到了，激动地说：“我已经和企鹅子公司谈好了代理权，两款游戏由企鹅子公司全权代理，服务器、游戏版号、宣传、广告、招商啥的都由企鹅子公司处理，虽然没有代理费，但这个利润分成很优惠，对方给咱三成。”
“《人生模拟器》广告播放一千次在5-10元，具体等那边谈好才知道。《九悠》则按照我们的设定来，不变。然后我们的小程序将在2017年1月9日正式上线！”
大家欢呼了十来分钟还不停下，李然无奈地拍了拍手说：“大家冷静一下，那么我明天第一时间给对方回话，咱们就签合同。接下来还是很重要的，测试、修改bug，《九悠》新内容的添加，大家稳住最后一个多月，咱们马上就能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