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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爵,其实你以前说的都很对,我脾气不好,任性张扬,怎么能忍受自己在监狱里这样潦草度过?尤其是还失去了我的孩子,我早就不想活了,所以在我生病了以后,其实我第一反应是庆幸。”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没想到命运开了那么大的一个玩笑,让她再次活了过来,不过那个时候她也觉得荣幸,愿意再好好活一回。
傅司爵脸色苍白,怔怔地望着她,想要开口,但是却不知所措,一直以来他都很笃定地认为,顾然迟早有一天会低头,毕竟是她追着他跑,结果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他都已经伤害她那么深了,她怎么可能还站在原地?
“我曾经去找过你的。”傅司爵看着面前的人,“可是你不愿意见我。”
顾然望着面前的傅司爵,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出去。”
他竟然还在说,她不愿意见他?
顾然觉得好笑至极,笑容渐渐消失了,只是安静地望着他,眼底满是冷漠。
她突然发脾气,惹得傅司爵摸不着一点儿头脑,但是此时她本来平复的心情此刻却是不断翻涌着,双眸一阵灼热,眼泪便像一阵断了线的珍珠直接掉了下来。
傅司爵本来还一头雾水,但是现在看到顾然的眼泪一下子就慌了,他伸手去擦,但却被她躲开了。
“然然.”傅司爵还想要开口,但却被顾然厉声打断。
“出去!”顾然紧紧盯着他,话音落下竟然猛地咳嗽起来,声音都变哑了,本来方才还红润的脸色因为咳嗽变得苍白,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傅司爵望着这样的顾然,只感觉心脏一阵刺痛,她在赶他离开,一想到这,他就觉得一阵无措,只是怔怔的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色,停顿几秒以后,脚步僵硬地转身离开。中文網
两人终究是不欢而散了。
本来刚刚顾然还有胃口,但是现在连手边的豆浆都觉得索然无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尽头,这才伸手抹了把眼泪。
她上辈子明明曾经相信过他的,他说会来带她出去,可是最后她等来的是什么?那也就算了,她想现在直接翻篇了,可他还来问?
真的太讽刺了,难道她不想见他是因为平白无故闹脾气吗?
顾然越想越气,最后连粥都没喝一口,索性关了门直接又上楼,她再次缩进被子里,将脑袋蒙的严严实实的,逼着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兴许是被子里太过暖和,她只感觉被子里面很是燥热,被生生得捂住了一身薄汗。
她只是不想面对傅司爵,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而此时的苏清压根不知道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本来想着顾然和傅司爵之间肯定还有很多话要说,所以还特地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去了一趟花市,买了不少花回家。
结果她刚进门想要将花放在桌子上去找花瓶时就看到了被端出来原封不动的早餐,顿了顿,挑眉,这是又发生什么了?
这下苏清顾不得手边的花,匆匆放下以后就去敲响了顾然的门,里面传来她闷闷的声音:“进来。”
今天外面的雨终于停了,虽然没出太阳但也比前几天的黑云压城的感觉要好很多。
“你看到傅司爵了?我不是让他和你说嘛?家里面留了早餐,你怎么没吃?”苏清有些意外,没想到傅司爵一来就走了?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啊。
顾然嘴唇紧抿:“不知道。”
“哦,早知道你不待见他,我连门也不会让他进来,啧啧,你还在生病呢,犯不着为了他生气,走啦,去外面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粥可是我费了老鼻子劲儿熬的,你总得给我个面子吧?”
苏清嘴巴噼里啪啦地说着,吵得顾然脑袋嗡嗡嗡的,觉得好笑之余,又感到头疼,不过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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