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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禁锢，都已经做到这样决绝的地步，你不会以为我们之间还可以和平相处吧？”
她说的言之凿凿，却惹得他心头一紧，声音陡然紧绷：“顾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然的眼睫毛颤了颤，似笑非笑：“傅总，这阵子你也该闹够了吧？”
傅司爵心口一酸：“五年前也好，上辈子也好，我也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好吗？”
“苦衷？傅总，我爸爸现在和我妈妈合葬在桐乡，尸骨未寒呢，现在你来和我说苦衷？”
顾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看着他的眼神里都满是讥讽。
傅司爵指尖一颤，心口一阵酸麻胀。
“我承认，曾经我也想过要和你好好在一起，可是你呢？仗着我喜欢你，一次又一次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最后甚至害的我失去了爸爸，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明明我已经竭力想逃，为什么你不肯放过我！”
顾然声音陡然拔高。
傅司爵一下子慌了，喉咙上下滚动着，目光紧缩：“不是这样的，然然，你听我解释……”
“傅司爵，我是真的好累，你放过我吧。”
她叹了一口气，身形变得模糊，明明这是一场梦境，但却那样的真实，真实到让傅司爵感到恐慌。
“所以，其实你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对吗？”
“……”那人眉心微蹙，没有开口。
“所以之前，你答应我的，为了小宝，我们两个和平相处，也都是假的？”
他明知道这只是一场梦，却还想要一个结果。
“顾然，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说到后来，傅司爵的嗓音嘶哑的越发厉害，双眸眼尾泛着红，在迷雾之中像含着血水，死死盯着她。
顾然心中微紧，想要再说些什么，心口却蓦地一痛，她伸手抵着胸口处：
“傅司爵，我的心口处有一道伤疤。”
傅司爵一滞，脸色倏地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