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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听了傅司爵的话,陷入了沉默。
不是在她眼里有多不堪,而是因为她根本就赌不起。
“傅司爵,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办法,但我已经把话说在了前面。”
后面她不管做出了什么事情,也都是有迹可循。
“呵,你把话说的这么好听,可说到底不还是因为陆子初?”
傅司爵下意识怼回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瞬间愣住。
“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不想领离婚证,那就不领了,看谁耗得过谁。”
顾然半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说完,毫不犹豫地掐断电话。
听着那头传来的声音,傅司爵忍不住拳头紧握,眼底诡谲翻涌。
明明来之前就已经告诫过自己,不要乱说话,他打电话找顾然不是为了吵架的,可还是没控制住。
顾然摊在沙发上,有些后悔刚刚逞一时之勇。
虽然刚刚说的义愤填膺,但心里面却有些犯怵。
不领离婚证,那离婚就不成立,那前世的事情就还是会发生……
她看着洁白的屋顶,突然想到什么,眼睛骤亮,连忙翻开傅承的电话,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傅承疑惑的声音。
“喂?”
“傅董,我是顾然。”
“我知道,你打电话给***什么?”
傅承没想到她会给他打电话。
“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帮忙?”
“是!”顾然顿了顿,“我要和傅司爵离婚。”
她说的是“要”,而不是“想”,说明是非做不可。
“你这是在通知我?顾然,顾南国应该教过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吧。”
傅承轻笑一声,傲慢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
傅司爵不愿意领证离婚,她也不能放任事情朝前世的方向发展。
找傅承帮忙,就是最好的选择。
傅司爵虽然恨他,但又因为血缘关系和股份,不得不留着他。
按照前世今生的轨迹对比,不出意外,再过几个月他就能完全掌控傅氏了。
到那时,一切就晚了。
顾然顿了顿,
“傅董说的是,一会我会去医院拜访您。”
傅承对顾然并没什么好感,一听到她的话就想要拒绝,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接下来的话镇住了。
“恰好我还有一些有关谢阿姨的事,想和您聊聊。”
她冷不丁地提到了傅司爵的妈妈,傅承的脑袋“嗡”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厉声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
顾然笑笑,没说话。
傅承顿了顿:“你一个人来。”
挂断电话,穿好衣服,顾然打车前往医院。
病房此刻空无一人,唯有傅承沉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声音,他懒懒坐起,眼皮未抬就讥笑一声:
“你倒是胆子大,威胁我就算了,居然还真的敢一个人来?”
顾然一顿,她虽然和傅承打过几次交道,但每次都是在傅司爵在的情况下。
此刻独自一人前来,感受到他的威严,还是有些犯怵。
她紧了紧身子,缓缓坐下。
“威胁谈不上,只是有求于人,我总得带些筹码。”
“筹码?”傅承冷不丁轻笑一声。
“你觉得,我那已故的亡妻,算得上什么筹码?”
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冷漠的男人,顾然内心突然生出一阵可悲。
“先夫人已故,自然是做不得筹码的,我想要的,是用你和傅司爵的父子情,当作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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