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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寒冬变成了繁花似锦的暖阳。
赫连夭恍惚了一瞬仿佛刚刚是他看错了。狐小十接过酒坛给自己到了一杯“嗯~好酒啊!真香真美!比妖界的灵酒还好喝!”
“在人界一起喝了酒的人就算是有交情了,怎么样?交了我可是会很方便的”赫连夭又给狐小十倒满,狐小十喝的脸颊红红眼神似乎有些迷离。
“酒、嗝,交情可以换更多酒吗?”狐小十饱了趴在桌子上手里的杯子没了约束掉在了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久后气息平稳绵长似是睡着了。
赫连夭拄着额头望向窗外的月亮看了许久雄雌模辩的脸上也镀了一层月光美极了。似乎是尽兴了他垂眸起身将狐小十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眸深邃落在衣带上的手最终还是收回,他不需要靠女人来复仇。想他在人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尊贵的九皇子冷酷无情手段残忍嗜血此时却仅有的犹豫。
他明白哪怕只有三面之缘,这丝好感却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正面情绪。
“在妖界贞洁对女子并不重要,妖会吸取人的精气你应该庆幸”庆幸你还能捡回一条命。狐小十眼睛明亮哪有什么醉酒的样子?
纤细的手指落在赫连夭的身上带着惩罚意味的顺着赫连夭的喉结缓缓向下,赫连夭的身体开始乏力。
一个调转赫连夭被压在身下“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如你想像的有所差别呢?咯咯咯”狐小十俯视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被她手指划过的如玉肌肤出现了一道血痕,奇怪的是并没有流出任何鲜血。
直到赫连夭一声闷哼脸颊浮起红晕。狐小十轻捏住赫连夭的下巴拇指抚摸他嘴唇的弧度。“明白了吗?”赫连夭知道她并不是对他有什么温柔涟漪而是在对他警告。
赫连夭也不是常人就算身体变得瘫软无力也没有被人鱼肉的自觉,他身上没有软肋自然什么也不惧怕。更何况狐小十的等阶比他低,若是他有意自是能离开。
“怎么能让女人在上呢?要在上也是我们男人”又一调转回到了一开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