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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教坊司之前气血被封,她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一座腐败破旧的木屋之中两道琴音传出,一道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但是另一道如同砍树一样毫无美感可言。
“蠢货,教了你这么久,芷兰都学会了,你却学不会还弹的如此难听,留你何用。”一旁的教习嬷嬷一边扬起鞭子然后如同狂风暴雨一样落下。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即使张思梦无法催动真元,真元境武者的皮肉可不是一个老妇轻易毁伤的。
虽然没有流血,但是青紫的鞭痕却触目惊心。
“嬷嬷求求你不要打了,再打他会死的,求求您了嬷嬷。”芷兰连忙跪下求情。
嬷嬷看了看芷兰,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在她眼里,芷兰不论是姿色还是琴艺都是上佳,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没必要为一个废物去得罪未来的红人。
“贱胚子,罚你今晚不许吃饭再去打扫琴房。”嬷嬷早就打累了,她扶起水桶一样的腰离开了破旧的房屋。
深更半夜,干完活的张思梦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的趴在床上,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年前勤学苦练的日子。
那时虽然又苦又累,但是有父亲的陪伴也有师姐的照顾,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他孤苦无依,皇甫纯钧宁死不降被斩杀在轩辕家下,杨冰清和杨玉洁被收入山河社稷图带走,她得知得知自己父亲死在太阴山之时惊愕片刻之后便哭成一个泪人。
即使斧钺加身,但那和心中的痛比起来也不算什么,她原本以为会下去陪自己的父亲,但是一个人救下了她,她是那个曾经绑架自己的人。
张思梦也想活下去,但是那不是来自敌人的怜悯,之后轩辕玲珑就把她送到教坊司,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活下去,只有这样才会有报仇的希望。
即使十几年的武道修炼让她心智坚定,但是想到这被人随打随骂的日子她就感到一阵凄苦,泪珠在眼眶之中打转,但是依旧没有留下。
之前的荣光她以为属于她的努力和卓越的武道资质,现在她才知道那都是父亲的余荫。
“想哭就哭出来吧。”芷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身后,她上床轻轻的将张思梦搂在怀里安慰她。
“放开,我不需要一个小丫头来安慰我。”
“只要是人就会有悲欢七情,谁说只有孩子才可以哭诉心中的痛苦,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难过,但是发泄出来也好过憋在心里。”.
张思梦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眼泪再次无声落下,她依然有自己的骄傲,绝对不会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