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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吗？”
向清欢酝酿了很久，才颤颤巍巍问出这三个字。她的目光太过炽热，逼得那本就心虚的背影，不自觉地清了清嗓子，稳住自己的心神。
那小子，现在算好吗？
背影想着李星燃现在正在遭遇的事，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抖了抖身子。
将意识从身上剥离，那种痛苦，不亚于拿小刀将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
不过还好，他答应了他，会将他被剥离下的意识收集好。
李星燃，也还算一个完整的存在。
“好也不好。”
想来这种结果也是个好结局了吧。
背影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转口说了这句话，本意是想安慰眼前强撑着的女子，却不料对方在听到这句话后，肉眼可见的颓靡。
那背影的声音虚无缥缈，零零散散地落在向清欢的耳朵里。
不好吗？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一瞬间，疑问和担心重重地压在向清欢的心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想见他。”
接近于嘶吼的声音，着实将背影吓了一大跳。
活了将近五百多年的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丫头片子吓成这样。
早知道就不来了。
背影腹诽着。:
“不行！”
本来他打算着如果这姑娘态度好，他兴许能多说点关于那臭小子的事。
现在，他还说个屁。
那背影回答地斩钉截铁，干净利落的斩断了向清欢所有的希冀。
“那可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在那里相遇吗？”
向清欢不死心，接着问，她想知道，尤其是看着对方明显是为了报复自己故意不说的神情后，她更想知道。
“不能。”
背影一个转身，虽然还是背影，却看得出此刻他的心情不太妙。
“和他有关！对不对！”
这一次，背影没有开口，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而向清欢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所以不是梦，对吗！”
向清欢的声音越发的颤抖，因为背影无论肯定或否定，对于她而言都是一场肝肠寸断的折磨。
“那小子，跟我做了个交易，换得你们重逢一场。这小子的嘴真是毒，本是不该的。可我一日不答应，他就来磋磨我一日。后来我终于没了办法，应了下来，他还顺走了我几样宝贝。你这口子，只有你受得了。”
背影长叹一口气，缓缓道来。
向清欢听得心中五味杂陈，面上又哭又笑。
“我是来传话的，他让我告诉你，再等等他，安心养着身子，别为任何事担忧。”
落下此话，背影即刻消失不见。只留下向清欢一人无助地站在一片白茫茫中。
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
梦醒后，向清欢失落地靠在床头，思索着那背影说的话。出神了很久。
交易！
慢慢地这两个字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向清欢的眼神一下子从涣散变得坚定。
李星燃做得，那她有什么做不得的。
于是，她再次入眠。
回到了那片白茫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