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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郭挺喜欢你的。”
向清欢小声跟文普宁聊着，音量只控制在二人能听到的大小。
“我知道。”
文普宁说着话点了点头。
虽然在班里，郭寿基本上没有怎么给过他好脸色，也总是替人背锅。但每次郭寿将他叫出班后，就会马上变回慈父的模样。
郭寿从来不是要真心罚他，在他心里无比的清楚。
哪怕一开始却是会不服气，相处的时间多了，久了，文普宁也就明白了郭寿用意。自然也就能配合他完成表演。
管理一个班不容易。要是再无人配合，那就只能焦头烂额了。
“所以...”
向清欢还是想再劝劝文普宁，毕竟唾手可得的东西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它溜走呢。
“好了向大妈，我的未来一直在我手中。放心吧。”
不等向清欢说完，文普宁抢先开口，他知道向清欢要说什么。也并不是不爱听，只是听得多了，耳朵总会起茧子。
向清欢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比了个ok的手势对，结束了这段对话。
二人行至班门口，几乎是同一时间板起了脸，只不过一个委屈，一个无奈。
“怎么样了？”
庞玥看着把难过写在脸上的文普宁，小声询问着，身体上下每一个细胞此刻都以关心命名。哪知文普宁只是摇了摇头，从桌洞里取出一个本子从上面撕下一张纸，开始写起了检讨。
见文普宁不愿意多说，庞玥心中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相当的不舒服。却又不好接着问下去，只能悻悻地心不在焉地做起了化学题。
“班长就可以说话吗？”
虽然这句吐槽的声音不算大，但由于距离向清欢不算远。还是被她的耳朵精确捕捉。
这声音算是熟悉，但是如非必要，她还是选择不去和这个声音的主人的搭话。
要不是因为这句话讽刺意味足够浓烈，向清欢闻言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刚准备拿笔做题的手一下子握成了拳。她才不想理会。
李星燃见状，赶紧按住向清欢的手，示意她冷静冷静。却在看到向清欢怒火中烧的眼神后，松开了安抚的手，耸了耸肩，自觉站起，给向清欢留出了一条走路的通道。
“这么吵，还能学的下去吗？现在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两个小时，你要是不能上就干脆请个病假回宿舍躺着去。”
王程远哪里能想到向清欢会如此怒气冲冲地跟自己说话，一下子就没有了看热闹的气焰。
“还有其他抱着嘲笑心态的人，少在那边觉得是文普宁自作自受。要不是，现在我们都在没完没了地抄单词。”
说着话，向清欢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冷冷地看着王程远。
“不过要是有人愿意抄，大可以现在就去告诉老郭他罚错了人。”
王程远被向清欢说得有些心虚了。刚刚那声嗤笑正是他发出的。他不敢认，因为他知道这一声笑撞在了郭寿的炮口上。当文普宁站起时，他却也没有什么庆幸，反倒是觉得他傻。
不就是抄抄单词嘛，大不了就抄一晚上呗。
他就不信，郭寿还真不让他们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