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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李星燃呢？”
跟向清欢聊的恢复了心情，唐书言双手环握着杯子，眼神环视四周，才发现原本热闹的餐厅，此刻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身影，总是黏着向清欢那个李大帅哥也不见了踪影。
“e他去给老宋打电话了。”
本想着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但向清欢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跟唐书言说实话。
“哦这样啊。”
出乎向清欢意料地是，唐书言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就像是听到一个什么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消息，平静而无所谓。
“对不起啊，我觉得就算你要跟我回家，老宋也是有必要知道的。你要是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一晚上，等再见到老宋，指不定她会怎么样。”
唐书言的反应并没有让向清欢有好受多少，反而有些加重了她的负罪感。
她不是不想帮忙，只是李星燃说的对，她们母女之间的问题，需要她们自己解开，而不是靠着别人。
她和李星燃能做的就是牵线搭桥，其他的无能为力。
“没事。你们这么做挺有道理的，刚刚是我太过心急了，现在慢慢冷静下来，也是挺想和我妈妈好好说说的。”
唐书言越是这么说，向清欢的心里越是煎熬，正想着说些什么，就看到李星燃带着宋清椿走了过来。
“你大晚上不回家，在这干什么！”
不出所料，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虽然里面含着担心和焦急，但听上去依旧不舒服。
“宋老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先控制一下您的情绪，换个地方您再质问。”
向清欢想着反正和宋清椿的关系也不好，正要回怼过去，就听得李星燃先开了口。
那语气里带着与平时不同的沉稳，甚至带了一丝丝警告的意味，眼神凌冽，仿佛换了一个人。
向清欢就那么看着，记忆和现实慢慢重叠。
是你吗？
不是吧。
“你要去哪谈！”
宋清椿被说动，但嘴上依旧不饶人，那刀子一般的语气乘着她尖锐的声音一起划过听话人的心尖。
“去我家吧！”
向清欢率先出声，不给她们第二个选项，话音一落递给李星燃一个眼神，就带着唐书言往外走。
唐书言压根儿没反应过来，等她灵魂追上来的时候，出租车已经行驶了一段路程了。
“清欢，谢谢。”
“客气什么！在我家，就是我的主场，你们俩把你们之间的问题说清楚讲明白，说不清楚，讲不明白就给她赶出去！不要再让她影响心情。”
去他的妥当处事，去他的思虑周全，她不要了，让那个向清欢找个凉快地歇一会儿吧。
“哈哈哈哈哈好！”
笑意在两个女孩间弥漫开来。
那是独属于那个年龄段的笑容，如同将来未开的花苞，虽然还没有完全开放，却已经能从缝隙中看到里头的姹紫嫣红。
如果完全忽略掉李星燃知不知道向清欢家在哪的事情的话，也许这绝对是一副让人心旷神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