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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天边渐染。
撤工!走人。
一如昨日,季安之和伍元龙清点离场人员,平淡而有序的进行着。
确认其余九十八离场,季安之将花名册整理好。
“下班愉快,元龙兄再见。”一句罕见的问候,季安之驾驶庆云,率先一步离开了。
伍元龙未作多想,望了眼身后的源池禁区,最后眺望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湖面,离开了此地。
回山门的路途中,季安之再次从怀中取出花名册,将伍元龙的名字彻底划掉,一笔消过。
因为他很清楚。
以后,查无此人。
......
...
九灵峰,执法成员的精舍。
庆云徐徐飘过,云朵上的伍元龙,嘴角始终挂着丝丝苦涩,眉头舒展不开。
自降身份,主动求和,让他仍是意难平,就仿佛自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三言两语就能轻松威胁到他。
但那又如何?委曲求全,是伍元龙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毕竟他实在争不过呀。
平复酸涩的思绪,云朵悠悠,再行数里远,一路晃荡,抵达自家山头。
看着熟悉的山峰,神往的屋舍,精细栽培的花苑,心中一暖,如剥开笼罩在心头乌云,瞧见天光。
但突然,凝望见,一股难明的气场笼罩而来,惊悚之意油然而生,令他心头一颤。
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感官在强烈放大,将山头边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尽收眼底。
眸光犀利如刀,开始扫视周遭景象。
安静,这里出奇的安静。
蛙叫、鸟鸣、燕啼,都不见了,万籁俱静,翠绿盎然生机失去了与之相衬的声乐,大地陷入沉静。
云端上的伍元龙,忽而停下了继续前进的步伐,现在距离屋舍还有两里远。
‘跑!"
转瞬间,神经疯狂跳动,这是他脑海里仅剩的想法,驱使着伍元龙下一刻的行动。
“嗖——”
一道光虹掠过天穹,伍元龙弃下庆云,取出符篆。纵地金光,快若奔雷,向着山门外逃去。
宛若一丈金色匹练,在苍穹上纵横万里,撕开云雾,难以压制的符文包裹全身,无法阻拦。
他在恐惧,想要逃跑,因而毫不犹豫的祭出了这张稀世昂贵的七品金光符。气俯内的源气都在剧烈燃烧。
七品符篆啊!源王级别的强者都会感到肉痛,要提前斟酌它的使用价值,但伍元龙却不假思索的拿出这张底牌。
“嚓——”
突然,一道宛若拉动筝弦般的刺耳尖鸣声响起,黄昏阳光的照射下,能依稀看见天穹之上有一条贯通南北,仿若针线粗细的金光,突兀的横贯在天宇上。
原来这是一根浸染着晚霞的丝线,它被拉起,化作一根割离天空的分界线,等待着伍元龙的到来。
但伍元龙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当他注意到这根丝线的刹那,容不得反应,身体就已经穿梭而过。
于是,有一截鲜红的温热的血,留在了这根突兀出现的丝线上,滴答下淌。
最初,伍元龙是浑然不觉疼痛的,金光依旧载着他身体,强劲有力的前行了数里远。他仍然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活力。
直至,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了。
从腹部起,他被拦腰截断!死前都没来得及发出丁点悲鸣。
甚至意识尚存,有那么一刻还尤为清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脱落,身子被一分为二。
纵横天地的金光随之消弭,伍元龙已经尸首分离,两截肉块从天上坠下,死的是如此突然。
高天上的伍元龙,不知被从何而来的神秘力量,斩为两断。
他就像是酒楼里案板上待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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