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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
“你不杀我么？”哭累了，少年还哽咽了下，很快弱弱的看着赵止容，“你是不是有龙阳癖？”
赵止容目光如炬，盯着他，吓得小少年低了头，声音很小，“我，我姐姐说过，苏家就靠我和小叔叔开枝散叶，我要娶妻子的。”
赵止容嘴角都抽搐了起来，胡衍吓得手都在抖，这苏家小少爷胡乱说什么啊。
没得到回答，小少年满脸疑惑，“你没有啊？那为什么让我天天进宫陪你，还不让我回家。难道。”
小少年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以前上战场的时候受了伤，伤了那个地方，不能人道了？”
他思想虽然简单，却也早就被教养的明白什么是男女之事，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和女性一直保持该有的距离，不让人觉得他轻浮，觉得苏家的男子没教养。
啪！
书桌都快要震碎了，小少年好不容易收起的眼泪，又蓄满了。
这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因为你姐姐！”赵止容咬牙切齿，真的恨不得马上让人砍了他。
小少年眼泪都憋回去了一般，“姐姐。”
吸了吸鼻子，随后流过泪越发清明的眼睛亮晶晶的，“陛下喜欢我姐姐，为了姐姐才没有睡后宫的那些女人？”
胡衍嘴角也抽搐了，还是低眉顺眼，虽然当时他并不了解情况，大概也猜到了。
陛下亲手杀了苏青，他惧怕她，却对她又有复杂感情。
赵止容没回答，小少年这次就当是了，他姐姐多好，多聪明，一学什么都会，可比他厉害多了。
“难怪我进宫的时候，小叔叔和爹爹都说让我好好的听你的话。”
擦把眼睛，很快情绪失落了，“可是姐姐死了。”
眼眶又红了，“陛下，你是不是很想姐姐？”
然后指着自己的脸，“娘和爹说，我长的很像姐姐，殿下就是太思念姐姐了，才偶尔看着我的时候发呆吧？”
不得不说小少年不太聪明，但是十分敏感。
胡衍跟了赵止容三年，从未摸透他的心思，也从来没发现他看苏小少爷发呆过。
也难怪苏小少爷会害怕，觉得陛下不睡后宫妃子，有龙阳癖。
然后豪气冲天，“今晚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也知道陛下这么做为了什么了。”
“姐姐说了，她的男人，只能有她一个女人，要是喜欢上别人，睡了别的女人，她就不要了！”..
不，赵止容只是不想他未来的子嗣因为他的不公平对待，在他年老的时候，争权争到他身上，毒死了他。
也怕这后宫万一出现野心的妃子趁着他睡觉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刀刺死了他。
苏青这个祸害，让他不敢小看女人。
只是这样。
好像偷偷摸摸为相府引进漂亮的锦鲤的不是他，将皇宫囚禁苏青的院子设计的跟她相府的院子一样的不是他。
还有随身携带的很旧的那把匕首，曾刺伤他，是苏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