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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
看来以后更是得小心翼翼,千万不能被皇上抓到了把柄。
楚昭禾也从百里卿的嘴里知道了这件事。
彼时两人正在下棋。
百里卿落下一子,看着难分胜负的棋局,他主动认输,把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盒。
楚昭禾察觉道他今日有些心不在焉的,就多问了一句。
百里卿收拾着棋盘,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好久好久,他垂眸轻笑一声:“看他能护住你,我替你高兴,这样也好,省得我以后替你担心。”
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楚昭禾神色一滞,心尖轻颤了一下。
她轻声问了句:“你...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棋盘上剩下一枚孤零零的黑子,百里卿看了一会儿,才把它扔进棋盒。
抬头时,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耸了耸肩,说的潇洒恣意。
“无音谷因你而建,你出嫁,它便是你的嫁妆,你不嫁,它便是你的靠山,如今它是你的嫁妆,那我这个挂名谷主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以后呢,我就不再是无音谷谷主,只是一个四处云游,吃喝玩乐的散人,天下之大,四海为家。”
楚昭禾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开口。
百里帮了她太多,她无以为报,早就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兄长。
甚至在她的心里,百里卿的分量比子苏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兄长还要重一些。
正因如此,她才配合着他,一直装傻,一直故作不知。Z.br>
窗户纸一旦捅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楚昭禾这么久不说话,百里卿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可她脸上的神色滴水不漏,他无从判断。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百里卿知道,他走以后,两人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就变得有些贪婪。
他想把楚昭禾的眉眼刻在心里最深处。
刻在那块无论经历了多少血腥,却一直未曾被玷染的干净之地。
这样子的目光,楚昭禾稍稍有些不自然。
她闪烁着撇开眼睛,喝了口茶,问他:“什么时候走?”
百里卿回神,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着窗户上的红色剪纸,很轻很轻的笑了。
其实早就够了,是他太贪心,有了妄念。
他道:“...元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