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情绪刻意压抑的太平淡了,他猛烈地咳嗽了起来,牵扯着五脏六腑,难受他眼底都有了湿意。
这声音听着太过于揪心,无风进来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谷主,你没事吧?”
百里卿摆了摆手,浑身上下像是脱了力般躺回软榻。
他用手挡住了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
许久许久之后,百里卿一直没有动静,无风以为他睡着了,把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他转身之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我早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百里卿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声音又轻又缓,想是梦中的呢喃。
可无风知道,他是清醒的。
他猜到了自家谷主为何这般的缘由,犹豫了片刻道:“谷主何必庸人自扰,楚小姐又不是那样忘恩负义之人。”
百里卿移开了手臂。
方才无风倒水时点了蜡烛,就在旁边不远的桌子上,这亮光,刺的他眼都睁不开。
百里卿抬手挥灭了蜡烛,有种被猜穿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你懂什么?!赶紧滚,本谷主要休息了!”
翌日。
楚昭禾早早起身,去了酒楼一趟。
她今日想去看看宜妃。
两人相识一场,又有萧怀瑾这层原因,于情于理,她都应去祭拜一下。
宜妃的坟墓虽然简单了些,可胜在环境清幽,没有人打扰。
她把怀里自己包的一束鲜花放在了石碑前,抚摸着她的名字,眼里热热的。
凝竹。
楚昭禾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名字。
弯腰鞠躬,她把自己从酒楼打包的饭菜摆了出来。
“你不是说想尝尝京城第一酒楼的饭菜吗,我给你带来了,这几样菜都是酒楼里的招牌菜,吃了的人无不称赞,你也一定会喜欢!”
楚昭禾边说边忙活,还斟了酒。
她举起酒杯,笑了笑道:“这第一杯,我敬你。”.z.br>
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对凝竹说,但看着墓碑,心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让她不知从何说起。
她与萧怀瑾欠凝竹的,这辈子都换不清。
最后,楚昭禾敬了她三杯酒,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
离开时,已经是晌午。
回去的路上,有人拦住了马车。
驾车的阿九道:“小姐,是玄冥。”
楚昭禾知道,若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玄冥不会直接拦车。
她上玄冥上了马车。
“楚小姐,锣鼓巷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