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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没再看他,转身对楚昭禾行了一礼:“小姐,圣主让属下接您过去。”
“有劳。”
魑魅把手里的黑色绸缎递了过去:“圣主的命令,还请小姐见谅。”
楚昭禾垂眸,故作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圣主的住处,不能暴露。”
她拿过绸缎,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讽刺。
“母亲这是,连我都不信了?”
魑魅低头不敢应。
眼前的光线顿时陷入黑暗,楚昭禾问他:“现在可以走了?!”
魑魅道了一声得罪了,就拉着她的衣袖,把她带上了马车。
至于百里卿,他目送着马车行远,嘴角笑容邪肆。
毒丫头还真是,料事如神!
马车刚走了没一会儿,楚昭禾就捂着胸口,一脸难受地说:“我觉得有些闷,想透透气。”
魑魅没多想,扶着她,让她坐在了窗口的位置。
楚昭禾感受到有冷风拂面,手摩挲了片刻后扶住了窗框。
她搭在车窗外的手里,藏着一个小瓷瓶。
......
不知行驶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这里明显不是处于闹市,耳边只能听到风声,间或一两声鸟鸣。
走了没一会儿,楚昭禾听见门开合的声音。
接着,魑魅解开了她眼上的绸缎:“小姐,圣主就在里面等您。”
楚昭禾不太适应明亮的光线,缓了一会儿后才敢睁开眼。
她借着活动脖子的动作观察了一圈。
院子里虽然没人,但直觉告诉她,在暗处,一定有很多人盯着这里。
楚昭禾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抬脚往前走。
抬手叩门,千媚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
刚一进去,楚昭禾就看见千媚坐在窗前,一只手托着头,一只手晃着酒壶出神。
她妖冶的容颜像是被覆上了一层阴霾,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
楚昭禾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句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恨千媚的狠辣无情,视人命如草芥。
但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
年幼丧父,看着自己的家被屠杀,后来被人囚禁折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以救她于水火的男人,还......后来,她还遇上了楚怀仁这样的人渣。
她的前半生都是不幸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化解千媚心里的仇恨,让她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楚昭禾拿过她手里的酒壶,倒了杯茶推了过去:“喝多了会头疼,喝点茶吧。”
千媚回头看她时,方才的情绪被藏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