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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殿下,您先喝杯茶,消消气。”
胡律耶接过,坐在他刚扶起来的凳子上,面沉如恶鬼。
茶盏刚递到嘴边,窗边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他眼色微变,侍卫已经快步走过去,打开窗户,取了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竹筒。
“殿下,圣主来信了。”
胡律耶接过,确认信没有被动过手脚后打开。
上次他写信给圣主说了炸药的事,就是想试探一番。
要是圣主对楚昭禾这个女儿失望了,他也可放手一搏!
这样想着,胡律耶仔细地浏览信上的内容。
看完,他烧了信纸,意味不明地看着那团跳跃的火焰。
快要烧到手指时,胡律耶忽然笑了笑,把那团火直接攥到了手里,手指用力地捻了几下。
侍卫看愣了,回过神来后忙去给他擦拭。
胡律耶推开他,拍了拍掌心的灰齑。
他放声大笑了片刻,侍卫还以为是圣主那边传来什么好消息了。
正准备开口时,胡律耶笑容突敛,砸了桌面上仅存的茶具。
侍卫吓得咽回了嘴里的话,战战兢兢地看着他,有些摸不准他的心思。
胡律耶磨了磨牙,刻意地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口道:“圣主说了,让孤不管用什么办法,在七日之内重新送一批粮草到上京城,否则她便会向父皇进言,废了孤这个太子!”
侍卫瞪大了眼睛:“七日,这怎么可能?!”
大朔那边还是不同意他们漠北军队从虎崤关和天门关进入沧漓。
要是再运送粮草,势必还要经过翊王的防守线。
就算侥幸过了这关,还有上京城这一关。
这一路困难重重,别说七日了,半个月运送到都算是好的。
“圣主虽然很得皇上信任,可她终归只是一个臣,是一个外人,可太子的废与立是大事,她又怎配左右?!”
侍卫替胡律耶抱不平,很是生气。
圣主行事狠辣,朝中大臣多有不满,要不是皇上在那里压着,她哪会有今日?!
太子尊她敬她,她却敢反过来威胁太子。
真是岂有此理!
胡律耶冷冷一笑:“她这些年帮父皇收拾了周边几个挑衅作乱的小国,扩大了漠北的领土,而且她手里还有能一举夺下沧漓和大朔的筹码,你说就凭这些,她能不能决定太子的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