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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岂不是揭了伤疤?
子苏把她神色的纠结看在眼里,会心一笑:“你我彼此都明白现在是为何坐到这里,既然如此就不妨有话直说,不必拘束,就当是...朋友间的闲谈。”
他不远千里地来此,除了与萧怀瑾的商议,为的也是这件事,不过两人的目的各不相同。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
他希望父皇能长命百岁!
楚昭禾没有再矫情,直接问了出来。
闻言,子苏笑笑,掉头看她,挺直白地说:“你是想问本宫的父皇到底有没有背叛你母亲的感情吧?”
楚昭禾:“......”
若不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她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才是她的性格。
子苏坐在她对面,目光悠远,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
“其实本宫也不怕你知道这件事,本宫其实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按辈分,本宫应该唤他一声皇叔。”
他的父王出生时难产,脑袋不太灵光,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因此,最不得先帝宠爱。
皇叔发动宫变那年,他那个平日里像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腼腆又胆小的父王竟然敢奋不顾身地为皇叔挡了刀。
父王本可以置身事外,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却偏偏选择了一条最危险的道路。
只因其余几个皇叔不是明君,任何一个皇叔登上皇位,于大朔的百姓都是一场苦难的开始。
所以,父王选择站在了皇叔的阵营。
所有人都忽略他这个最笨的,对权利争夺最没有危险性的皇子,所以他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注意。
他为皇叔打掩护,迷惑众人的视线。
当时他还未出生,父王怕事情有变故,顾不上他们母子,就提前把他们送到了郊外的私宅。
母妃知道父王出事的消息后,动了胎气,不足月便生了他。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母妃出现了血崩,丢下襁褓里的他撒手人寰。
皇叔如愿以偿地坐上了皇位,把他接到了身边亲自抚养,对外宣称,他是他的皇子。
知事之时,他以为皇叔是把他对父皇的亏欠和补偿,全部转移到了他身上。
现在想想,皇叔应该是为了楚昭禾的母亲,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有他这个“皇子”,大臣便不会上奏,逼着他纳妃生子。
身边总要有一片净土,留给心爱之人。
楚昭禾听完,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