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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乱了套,再加上第一轮刺杀刚过去不久,气都没喘匀,这次应对的明显吃力。
要不是王爷今早派的援军到了,他们恐怕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萧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去整理一下。”
玄书面色苍白地点头,让旁边的士兵扶着他离开。
楚昭禾看玄书伤的不轻,扭头对萧怀瑾道:“我过去看一下。”
他这次只带了玄书一个心腹,后面的事还多着呢。
萧怀瑾点了点头,让她处理完后直接上楼。
楚昭禾笑了笑,随口说了句:“你们商谈政事,我在一旁是不是不太好?”
在这个时代,女人干政,是大忌!
萧怀瑾低声道:“某种关系上来说,他是你的兄长,我与他的谈话,也算半个家事。”
她含笑点头,让他先上去,自己随后就到。
玄书腹部那一剑虽没有伤到重要器官,但伤口偏深,失血不少。
楚昭禾不知道他是如何撑着回来,还事无巨细地把事情给萧怀瑾给禀告了一遍。
她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将士的顽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
顿时,对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们的敬佩更上了一层楼。
楚昭禾给伤口消炎,局部麻醉,准备伤口缝合。
玄书受宠若惊,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楚小姐,其实这点伤让大夫给属下处理就好了,根本用不着您出手。”
楚昭禾看了一眼旁边炉子里烧红的铁片,手下动作不停。
“我刚好在这儿,你又何必受那份罪?”
大夫不会缝针,伤口又止不住血,只能用火烙这种让伤口处的血肉烧在一起。
这种方法疗伤痛苦不说,还很容易发生感染,轻则伤口坏死,重则丧命。
伤口处理好后,楚昭禾写了一副药方,让下面的人去抓药煎服。
走的时候,她把一个玻璃瓶放到了桌边。
“这个伤药是我特制的,一天三次,避免剧烈运动,伤口过不了几天就会愈合。”
玄书撑着床沿起身跪地,抱拳道:“多谢楚小姐,楚小姐救命之恩,属下没齿难忘,属下愿意同阿九一般,誓死效忠您与王爷!”.z.br>
楚昭禾让他的小跟班把他扶起来:“那就好好养伤,他需要你。”
玄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去找萧怀瑾的时候,守卫正端着一盘糕点,看样子是准备送进去。
楚昭禾顺手接过,“我来吧。”
见是她,守卫也很是放心地把东西递了过去。
“那就辛苦楚小姐了。”
楚昭禾叩门进去的时候,萧怀瑾在煮茶,子苏在盯着棋盘上的残局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谈判,谁像沉不住气表现的急切,谁就落了下风。
两人各怀各的心思沉默着。
楚昭禾的到来,刚好打破了这个安静的几乎诡异的局面。
东西放下,萧怀瑾自然而然地把她拉到了身边坐下,对子苏道:“昭禾是本王的军师,太子殿下不介意她一起听听吧?”
子苏回神,浅笑摇头。
听闻沧漓翊王有个心上人,姓楚名昭禾,出身尊贵,样貌倾城,才华绝艳。
想来,应当就是面前这位了。
他端起一杯茶,对楚昭禾笑了笑,氤氲的热气让他眉眼看起来很是柔和。
“久仰楚小姐大名。”
楚昭禾也端了一杯茶敬他,脸上带着适宜的微笑。
不会让人觉得疏远,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亲近。
两人目光相撞于空中。
不知为何,楚昭禾总觉得这位太子看着她的目光别有深意。
但不是心怀不轨的坏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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