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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忍俊不禁。
楚昭禾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后退两步,看着他郑重其事道:“你以后不能随时随地亲我,否则我就...我就...”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厮的厚脸皮已经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实在是找不出能威胁他的东西。
萧怀瑾“好心”地替她补充了后半句:“你就亲我一下?”
“......”
楚昭禾咬牙,从地上抓了一把雪砸向他。
“我看你头脑发热,脑子不想正事,该降降温了。”
这么近的距离,萧怀瑾被砸了个正着,雪是一粒都没浪费。
他也不甘示弱,弯了腰抓了几把雪,团成了一个圆球。
楚昭禾边笑边躲,信誓旦旦道:“萧怀瑾,打雪仗你是打不过我的!”
这可是她这个北方孩子每年冬天最大的乐趣!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打了一路的雪仗。
回到客栈的时候,两人头发是白的,身上沾满了雪渣子,鞋也湿透了。
楚昭禾指着他“花白”的头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萧怀瑾,你好像一个小老头!”
萧怀瑾好气又好笑,把她推进屋:“快去洗洗换身衣服,省的一会儿着凉了。”
玄书拿毛巾打了下自家王爷身上的雪,叹了口气:“王爷,您也换身衣服吧。”
都多大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孩打雪仗。
而且自家王爷居然真的打不过楚小姐,未免有些丢人。
萧怀瑾一眼就看穿了玄书的心思。
打雪仗图的是开心,他真的赢了,输的就是人!
他不想和玄书这个榆木疙瘩多说,一把扯过毛巾进了隔壁房间。
......
楚昭禾简单的泡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找到萧怀瑾的时候,他人已经更衣好了,正在书桌前提笔画着什么。
她走进看了两眼:“这是什么意思?”
萧怀瑾放下了手里的毛笔,解释说:“这几处是我们经过时,漠北眼线最多的地方。”
楚昭禾重新低头看向舆图。
“那这又代表着什么?”
沱西镇现在到处都是漠北的眼线,这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
“我们去的时候就是那几个人站在那里,回来的时候那几个人几乎没有动位置,一处是这样,两处是这样,四五处都是这样的话,你不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脚程不快,这一来一回得有半个多时辰。
街道上的眼线都在来回走动,但唯有这几处一直守在那里未动。
楚昭禾明白了萧怀瑾的意思:“那他们守的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