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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就是。”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天下像萧怀瑾这般优秀的男人,还真是不多。
大不了就不嫁人,他堂堂无音谷谷主,养一个妹妹还不是小事一桩!
楚昭禾垂着头,像个自闭的蘑菇,不满的哼哼:“不行,这件事是我理亏...”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那些话伤人也是真的。
百里卿竖起耳朵听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朽木不可雕,朽木不可雕也!
楚昭禾抬头问他:“那他什么时候会到?”
百里卿故作凶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如果消息没有错的话,应该是明日戌时。”Z.br>
末了,他敛了神情,欲言又止:“他这次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到时候——”
楚昭禾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有些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只论对错,顺心而为。”
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母亲,也毫无例外。
这件事她早就想好了,无论沧漓是不是萧怀瑾的沧漓,她都不容许母亲挑起战争,置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百里卿拧着眉头,还是放心不下来。
师父决心已定,又谋划了这么多年,一定不会轻易罢手。
那到时候,夹在中间的她又该如何是好?
想了想,百里卿刚准备开口的时候,楚昭禾却知道他的想法,以要出去看病为由赶他走了。
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百里卿摸了摸鼻子。
回自己房间路过岔路口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拐去了千媚的房间。
桌子上铺着一个舆图,但细看和别的舆图又有所不同。
千媚拿着笔在上面圈圈点点,时不时的停下来思索一会儿。
魍魉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和她汇报着上午楚昭禾与萧崇之见面的事。
千媚听的心里烦躁,扔了手里的毛笔,对萧崇之死缠烂打的行为十分不屑,冷笑道:“撞了南墙知道我女儿的好了,早干嘛去了?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买?他要是一辈子都不回头,我女儿就活该被他辜负?!等栖柏镇的事办好了,就直接处理了他!”
魍魉别无二话,直接应了下来。
听到叩门声,千媚看了他一眼。
魍魉动作迅速的把桌子上的舆图卷起来收好,走过去开了门。
见是百里卿,千媚挥手让魍魉出去,示意他坐。
注意到百里卿心不在焉的样子,猜到什么,她故作不见,开口道:“你来的正好,为师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