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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盖了国玺的圣旨,萧怀瑾想,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是日,皇帝出殡,虽说是快了些,但这是钦天监早就算好的日子,能佑沧漓福运延绵不绝。
一百零八人抬棺,皇室之人,朝中官员身着丧服相送。
声势浩大,隆重肃穆。
沧狩四十二年冬,睿哀帝葬于顺陵,诏行三年丧。
送灵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
按照祖制,三日后便是登基大典。
玄书端着托盘进御书房的时候,萧怀瑾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的动作已经放到了最轻,可还是惊醒了男人。
萧怀瑾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后紧皱着眉头,面露嫌弃。
玄书眼力见好,立马去换了一杯热茶。
他呷了一口,随意的说了一句:“内务府不是拨来了新的掌事公公,这些事以后让他做就好。”
玄书是他最得力的臂膀,他有更重要的事让他去做。
玄书点头应下:“属下会把您的喜好都写下来,让他牢记于心。”
在王爷身边贴身伺候这么多年了,总是担心别人照顾不好。
沉默了好一会儿,萧怀瑾开口道:“凝竹...她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凝竹,是宜妃的名字。
她是他在战场上的死人堆里救出来的,磕到了头,导致忘记了之前的一些事。
她的父母亲人死于战乱,他本想给她些钱财让她自己谋生,但她却不肯,倔强的跟在他马后走回了营地。
那时的萧怀瑾正值用人之际,看她聪明睿智,就问她愿不愿意留下来为他所用。
她答应了,为了忘记以前,她让他赐名,也表明她的决心。
当时的萧怀瑾看见了营帐后山的竹子,脑海里浮现了一句诗:“北朔霜凝竹,南山水入篱。”
他说:“就叫凝竹吧。”
后来,他把她送到了鬼刹楼去培养。
三年后,她及笄,用一个假身份进了宫。
萧怀瑾知道皇帝的多疑,后宫女人生活的如履薄冰,所以不是万不得已之时,他从不会让她传递情报。
事实证明,他没有看走眼。
直到最后,她还在为他着想。
玄书道:“选了东郊的一块风水宝地,已经安排人下葬了。”
萧怀瑾声音沙哑,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揉着眉心,想起了另一件事。
“老八呢?”
“早些时候已经让人去传了,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萧暮羽就带着寒意走了进来。
他脱下肩上的披风正欲行礼,萧怀瑾摆手制止了他。
“不是说过了,你我之间不必要这些需礼。”
萧暮羽一本正经道:“皇兄是君,臣弟是臣,君为臣纲,这君臣之礼,不可废。”
萧怀瑾冷笑:“上京城谁人不知,离王是最离经叛道的皇子,他何时会这么讲礼了?”
萧暮羽:“......”
萧怀瑾起身让位,吩咐玄书去端两壶浓茶过来。
萧暮羽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这御书房进了容易出难,他怕是要掉一层皮。
“坐”,萧怀瑾下巴微抬。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萧暮羽眼皮跳个不停。
这可是龙椅啊,谁敢乱坐?!
萧怀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着一本奏折翻看,慢条斯理道:“你我彼此之间心知肚明,有些话不需要我这个坐兄长的多说吧?”
萧暮羽没来由的心虚,眼睛往门外撇了一眼。
要是被人发现,他这是杀头的大罪!
但终究不敢与五哥唱反调,他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玄书进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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