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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凶险未知。
纵然五哥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他仍然觉得那个位置五哥比他更适合。
萧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留下玄苍，有拿不准的你可以让他给我去信，卫然过两日也会到上京，在一旁辅佐。”
萧暮羽张了张嘴，触及到他的神色时又不敢多言。
走时，萧怀瑾留下了一句话：“你终有一日要独当一面，五哥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
他没让玄书驾车回府，而是去了百里府。
百里卿不知所踪，以前楚昭禾在的时候还有些烟火气，现在的府里冷清的很，下人忙完自己的事都回屋取暖了。
上次虽然来了一次，但他仍旧不知道楚昭禾住哪个院子。
萧怀瑾不想惊动旁人，就翻墙进去一间一间的找着。
终于在一个院子，他听见了佩兰的哭声。
“木槿，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小姐说过她会水，护城河的那点水才不能拿她怎么样呢！”
佩兰眼肿的像核桃似的，拉着木槿的袖子，盼着她的回答。
木槿老成稳重，是她们丫鬟的主心骨，她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木槿拿帕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又拉过半夏的手，笑了笑：“别哭，我们都不要小看小姐，之前遇到了那么多困难，还不都挺过来了，这次小姐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佩兰眼含热泪重重的点头，认同道：“对，之前小姐被嬷嬷折磨的高热不退，被晋王殴打的奄奄一息她都挺过来了，小姐才不会丢下我们！”
这些话无一漏字的传到了萧怀瑾的耳朵里。
他负在身后的手指蜷缩收紧，收紧蜷缩，唇色白如新雪。
悄无声息的进了屋子，他闭上眼睛，想要感受楚昭禾之前留下的气息。
空气清冷潮湿，除了香囊的隐隐约约散发的冷香外，别无其他。
没有她发丝的香味，更没有她身上的温度。
心像是被人丢进了冰冷的寒潭，四面八方的水挤压着它。
萧怀瑾难以自抑，脊背弯曲，手揪住了胸前的衣襟。
他撑着床坐下，窒息感紧紧的包裹着他，让他喘不过来气。
萧怀瑾躺在楚昭禾曾经睡过的床上，掌心是不知何时循着气味爬上来的进宝。
他摸了摸它光滑的身体，低声道：“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进入了冬眠期的进宝懒散散的对他吐了吐蛇信子，缠在他的手腕上睡觉。
进宝的这个样子像极了喝醉酒撒娇的楚昭禾。
萧怀瑾弯唇一笑，把脸埋在枕间，闻着那若有若无的馨香，轻阖上了眼眸。
——
百里卿看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楚昭禾，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师父，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还没醒，您确定蛊毒解了吗？”
守在床边的千媚扭头瞪他：“臭小子，这才多少年不见，你竟然怀疑你师父了！”
百里卿摸了摸鼻子，神色悻悻。
“我已经用蛊王把情人蛊引出来了，但她身体底子太弱了，蛊虫的毒到底对她造成了影响，不过没有大碍，好好将养些时日就是。”
楚昭禾脖子上那道红痕还消，千媚动作轻柔的涂抹着祛疤的药膏。
百里卿喝了口茶，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师父准备怎么处置莲梦？”
千媚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她这人护短，不论是谁动了她的女儿，不死也得褪层皮！
百里卿瞧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有数。
也罢，到时候昭禾不满意了，他再出手也不迟。
两人说话时，楚昭禾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神惺忪。
千媚松了一口气，要是再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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