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民不与官斗,圣旨作不作数民女是说了不算,但民女知道,王爷您有办法毁了这圣旨。”
皇帝驾崩的日子在即,他多年的隐忍筹谋,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萧怀瑾咽下嘴里的腥甜,勾了勾唇角,语气嘲弄:“那你准备用什么报答本王?”
楚昭禾神情错愕,有些不明所以。
婚事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她为什么要报答?
见她哑口无言,萧怀瑾心里憋着的那口郁气总算是通了几分。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伏在了她耳边。
“抗旨不尊是死罪,本王凭什么为了你去明知故犯?”
楚昭禾瞪大了眼睛,再次震惊于他的厚颜无耻。
太子重伤上不了朝,皇帝缠绵于病榻,现在的朝政是他在一手遮天!
废一道赐婚的旨意,又有谁奈何的了他?
萧怀瑾直起身体,欣赏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情绪反倒是平稳了下来。
垂钓者,只要鱼钩挂上了鱼食,耐心点,早晚会有鱼儿咬钩。
他慢慢悠悠的说:“你也开酒楼,算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这样简单的道理不用本王教你吧?”
“民女竟不知道翊王有这样的癖好,想嫁您的女人多了去了,能从城东排到城西,但您偏偏不愿,非得把一个讨厌您,对您不敬重的人绑在您身边,您是不是脖子上面的东西下雨受潮了?”
楚昭禾没想到他这么难缠,气的脑子嗡嗡的,就差指着他骂他有病了。
但就算是这样,萧怀瑾依旧没有动怒,依旧是四平八稳的模样。
“日子平淡无奇,偶尔来个稀奇的乐子也是好的,那些女人的心思一眼就能看穿,未免太过于无趣。”
楚昭禾:“......”
乐子?
这个男人居然把她当做一个可以供人取悦的乐子?
她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他这么能气人?
楚昭禾咬牙切齿的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王爷要想寻乐子,大可以多娶几个进府,或者得民女可以给兄长说,让他从倚红楼里挑几个送过去陪您逗乐!”
萧怀瑾云淡风轻的神情在听到这句话时出现了裂痕。
她就这么想把自己推到别的女人怀里?!
他屈起手指,刮弄着她的脸颊,在划到她下颚时,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允许她躲避。
“家里养的动物终究是比山间那些动物少了野性,狩起猎来赢了也不过如此,山间那些竖起一身刺去防备的动物,才更能激起人的猎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