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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沉思了一下,“好像六王爷的棺椁今日入京?”
佩兰一听,愤愤不平道:“小姐,您还送他什么啊,晦气!”
一想到自家小姐之前在晋王府受的苦,她就恨不得在六王爷身上戳个成千上百个洞。
楚昭禾喝了口茶,睨她:“谁说我送他了?”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她看着城门口的方向,漫不经心道:“我就是想知道,曾经不可一世,叫嚣着要弄死我的六王如今是个怎么光景。”
人死灯灭。
她已经替原主报了仇,一切过往都随着萧崇之的死烟消云散了。
今日前来,算是一个了断。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恨一个死人,会把他忽略忘记。
正说着,有一队伍缓缓的从城门口驶进。
为首的马车上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他对早就等候在那里的接人的首领说了两句,然后对着马车后面行了一礼,上了马车。
视线被遮挡,楚昭禾皱了皱眉。
那男人上车后,马车却并未朝前行驶,而是掉了个头,出了城门。
这个时候,楚昭禾才知道,方才那男人是在给谁行礼。
木板车上放着一个暗棕色的棺椁,虽没有任何标志,但里面躺着的是谁不言而喻。
前面牵马的人,正是萧崇之的近侍,一身黑衣的随一。
半夏嗑着瓜子,感叹道:“这六王爷死后也太寒颤了吧。”
棺材被放在简陋的木板车上,八个御林军护送在侧,哪有半点皇家的气派威严。
木槿顺口接了一句:“犯了错被贬的皇子,尸首能回上京入皇陵都是皇上开恩了,叫我说,他也该知足了。”
佩兰道:“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可以为了权利做出弑父的事,太狠了。”
楚昭禾轻嗤一声:“弑不弑父不都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她对萧崇之也算是了解。
他其实是所有皇子中最容易被看透的人,喜怒形于色。
这样人往往都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再狠也会讲究情面。
他有那个胆子弑父,那她对他做的那些事,岂不是会被他杀了千百遍?
萧崇之,就是一个权势角逐下的牺牲品。
端亲王和太子用来对付萧怀瑾的利箭!
下面的百姓自动站在了两侧,目送棺椁。
走到茶馆下面时,随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楚昭禾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他狠戾的眼眸。
她目光清冷,神色寡淡。
随一却觉得楚昭禾这是在挑衅,在翊胜利者的姿态嘲笑。
他握着缰绳的手顿时收紧,手背青筋暴起,拼命的压制着想要冲上楼的冲动。
王爷若不是不堪受鸠引红的折磨,又怎么会用这般懦弱的方式惨了此生?!
他一定要杀了楚昭禾,为王爷报仇!
半夏不怕随一,瞪了回去,嘟囔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六王爷是自作孽不可活,和家她小姐有个屁关系。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出身在了皇家,父母没教育好长歪了,脑子还不中用,斗不过自家兄弟。
随一眼里的杀气和恨意太过于浓烈,像是地府里的嗜血罗刹。
佩兰看着他,身上像是被毒蛇爬过一样,汗毛竖立。
她“嘭”的一声关了传呼,隔绝外面的视线。
外面冷空气刮不进来,三个丫头觉得暖和了不少,连忙拉着楚昭禾坐在煮茶的炉子边烤手。
小姐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得小心调养照顾才是。
楚昭禾眉目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由着她们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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