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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怀瑾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他攥着她的手腕,压抑着情绪:“楚昭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啊。”
楚昭禾从善如流的点头,根本没有被他的语气给吓到。
手腕处的疼痛比不上心口处的千分之一,但楚昭禾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酸涩,歉意,愧疚...一系列的情绪如浪潮般席卷了过来,像是要把人吞噬。
看见她眼里的泪水,萧怀瑾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狠狠一缩,手上的力度也松散了下来。
借着这个机会,楚昭禾挣脱了他的怀抱,动作迅速的起身站到了他的面前。
萧怀瑾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看着空落落的怀抱,他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缓缓的放下了手。
楚昭禾咽下了喉咙处的腥甜,用袖子擦了下眼角的湿意,说着她来时想了一路的话。
“萧怀瑾,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出生贵胄,胸有沟壑,腹有乾坤,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而我呢,只是一个娘不要,爹不疼,来路不明的野孩子...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衣食无忧。”
“但因为选择了你,我不得不谨小慎微,一言一行慎之又慎,生怕自己出了什么纰漏,拖了你的后腿,给你添麻烦,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云泥之别,本就不是一路人......当初有些事情是我太急切了,以为自己的名声只要名满天下,就能配得上你,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其实那些朝臣和百姓说的对,娶妻娶贤,门当户对,而我两样都不沾,我既不安于后院,整理内务,又出身低微,除了医术和毒术尚能拿得出手,其余的,好像也没什么了。”
或许是情绪一直压抑的太过于平静了。
说到这里,楚昭禾有些哽咽,眼睛像是被薄雾蒙住,模糊一片。
她的手指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萧怀瑾,我说过,雄鹰应振翅翱翔于九天,高山应俯视沟壑,而不是与溪流为伍,你曾是受万人敬仰的战神翊王,日后也会受万人朝拜,置身于高位,你身边应该有一个......”
“够了!”
萧怀瑾厉呵一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在一起这么久了,楚昭禾不是没有见过他发怒。
但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过,之前萧怀瑾纵然再生气,见到她时也会收敛按捺回去。
现在的他,周身温度冷的能冻死人,脸色沉的能滴出墨来,像是蛰伏在暗处的野兽,眼神极具侵略性。Z.br>
她身体下意识的颤栗。
萧怀瑾看着她,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柔,轻嗤一声,问她:“说了这么多,甚至不惜去贬低自己,就是为了离开我?”
离开。
听到这两个字,楚昭禾的心像是被一把匕首刺穿,血肉模糊。
她稳着发颤的身体,苍白的嘴唇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是。”
听到她承认了,萧怀瑾的一颗心顿时沉入冰凉的湖底,那湖水密不透风的包裹着,挤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手指紧抓着桌角,薄唇轻启:“缘由。”
楚昭禾不解的看他。
她以为方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萧怀瑾忽然站起身朝她走来。
“楚昭禾,你方才说的那些鬼话,本王半个字都不信,要不你说清楚,要不你就给本王死了那条心!”
他生气是并不是因为信了那些话,只是气她对自己的否认和践踏。
男人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平静的情绪下是隐忍不发的惊涛骇浪。
“既然王爷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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