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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王的性子从小就冷淡,不与人亲近,久而久之,太后和翊王关系也就不那么亲近。
闻言,太后看了她一眼。
扶着嬷嬷的手起身,在床榻上落座时,她叹了句:“良禽择木而栖,哀家只是未雨绸缪罢了。”
与皇帝的顾虑一样,这千秋万代的基业,不能到她这里给断送了。
嬷嬷似懂非懂,聪明的适可而止,伺候着她躺下午休。
......
萧怀瑾出了宫门,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朝阳。
无论发生了多大的事,这金乌东升西落的道理,亘古不变。
见他走过来,玄书伸手掀开了帘子,请他上车。
“王爷,方才六王爷让人传了话过来,他说想见您一面。”
萧怀瑾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整理衣裳后坐好。
玄书见他不说话,以为这是不想见,便道:“王爷,属下这就去回了他。”
“不必。”
萧怀瑾喊住了他。
玄书看着他,等他指令。
“到底是兄弟一场,去送他这最后一程也无可厚非。”
“是。”
马车吱吱呀呀的行驶在青石板路上,朝着西方缓慢前行。
萧怀瑾姿态放松的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车外街道上的喧嚣声越来越远,再听到动静时,是玄书的声音。
“王爷,到了。”
萧怀瑾睁眼,幽深的眸子里有些朦胧。
顺着掀开的车帘缝隙,他看见了站在山路边缘,负手而立的萧崇之。
下马后凌冽的寒风一吹,让人清醒了过来,眼里一片清明。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萧崇之收回远眺的视线,转身回看。
萧怀瑾方才在马车上小憩了一会儿,眉宇间不见丝毫的疲态。
面容英挺好看,气质尊贵卓然,山谷下面席卷上来的风吹的他衣袂翻飞。
他的脚下好像不是踩的乱石黄土,而是金銮殿石阶上的红色地衣。
置身荒野,又像是站在金銮大殿。中文網
这个认知,让萧崇之心里嫉妒成狂。
萧怀瑾对他的情绪视若无睹,在他看来,只有弱者才会有这样的不甘愤恨,强者,只会不择手段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他,亦如太子。
“有话就问吧,说完,本王还有要事处理。”
他的声音,像是被寒风裹挟,冰冷的没有丝毫起伏。
沉默片刻,萧崇之忽然说了句:“我没有输!”
萧怀瑾挑眉,对此不置一词。
看着依旧淡然从容的他,萧崇之满心不甘,又道:“五哥,你永远都比不过我。”
萧怀瑾睨他一眼,笑了笑,凉薄又无情。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纵然本王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萧崇之错愕一瞬后苍凉一笑。
是啊,那又如何。
他知道,父皇让他去黔南,是为了保他一命,远离上京城这些是非。
纵然如此宠爱,但依旧没有想过让他去继承那个位置。
自始至终,他都是磨炼太子的试金石。
骨子里的骄傲和倔强让萧崇之不肯认输。
他手指虚握成拳,笑容讥诮,铁了心让萧怀瑾与他一样难过。
“比起我,五哥你是不是更为不幸?父皇的宠爱,母妃的爱护,家族的庇佑,这些,五哥你都没有,的你有的只是父皇的防备,太子的针对,大臣的算计!”
压抑的怒吼后,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说了这么多,萧怀瑾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见丝毫的动怒。
他看着萧崇之眼里翻滚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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