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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祖母恕罪!”
“羽落下午感觉身子不舒服,就关了宫门在寝殿里休息,这一睡就是好几个时辰,宫人不敢去打扰羽落,也不知道皇伯伯生病的消息,这千错万错,都是羽落的错,姑祖母罚羽落吧。”
说着,她就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还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太后看着她那苍白的无一丝血色的小脸,心疼不已,弯腰把她拉了起来:“好孩子,哀家怎么会怪你呢?你皇伯伯没事,身子不舒服就先回宫歇着,等天亮了再来看你皇伯伯也不迟。”
羽落一听这话,激动到道:“真的,皇伯伯真的没事?!”
太后觉得她这傻气的模样好笑,但想到太医的话就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含糊其辞的说了两句,就让人送她回去休息。
羽落乖巧道:“那等天一亮我就过来。”
太后对她挥了挥手:“去吧。”
羽落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刚一出宫门,她的眼眸就变得沉厉。
皇帝这个老不死的,差点害死她!
若不是她一路用轻功赶了回来,会被逮了个正着。
这脸颊红肿的厚重脂粉因为她扭曲憎恨的变容开始掉落斑驳。
在月色的映下,她如同乱葬岗游荡的鬼魂。
太后目送羽落离开,对萧怀瑾几人道:“都进来吧。”
“是。”
她让太医和堪茶的宫人都退了下去,余光突然看见了跪在地上的男人,面露厌恶道:“你把他这般污秽之人带进来,也不怕冲撞了你皇兄!”
德亲王拱手道:“母后息怒,是儿臣考虑的不周,但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儿臣才擅自决定带了他进来。”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说完,哀家还有事要交代你们。”
德亲王应了一声,开口道:“母后,这个男人不是旁人,正是一直给皇兄研制丹药的国师。”
一言出,屋子里的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诧异。
皇上有多尊重国师宫里人都看在眼里。
德亲王怎么敢把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你可是要告诉哀家,他是犯了什么事?”
太后虽然人老了但心通透着,听他一说就反应了过来。
“母后英明。”
太后挥了下手,神情不耐:“快别说这些废话了,说正事!”
德亲王道:“儿臣刚一回上京城就听说皇兄病了,想着皇兄一直服用着国师炼制的丹药,或许他人能派上用场,就直接去了国师府接人,谁成想,儿臣到的时候这国师正在慌忙的收拾东西,像是要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