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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道:“这么多年,我听您的命令办事,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差错,没有一日是真正的自己,后半生,我想只为自己活着。”
胡律耶的手指捏的咯吱作响,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屋子里的温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有一种大雨将至的黑暗与压抑。
才经情事的羽落双腿发软,控制不住的想要往下跪。
她不敢抬头看胡律耶,也不猜不到他的心思。
僵持了一会儿,胡律耶怒极反笑,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是不是你看上了别的野男人,所以才这么迫切的想离开孤?”
羽落的眼神闪了一下,否认道:“...没有。”
胡律耶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阴狠。
“你这脸上的皮是羽落的,一个郡主整日住在深宫,能见的男人也只有那么几个,让孤来猜猜看?”
羽落后悔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是地狱里的索命阎王。
她不应该刚才头脑一热,说出那番话来。
胡律耶无视她的示弱,思忖着说:“宫里除了皇上之外,你经常能见到的男人也只有翊王,离王,太子......还有禁卫军。”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羽落的眼睛。
在说到“太子”二字时,他明显的发现了她眼神里的闪躲,
虽然转瞬即逝,但依旧没能逃过他的眼。
胡律耶拖长了音调,嗤笑了一声:“原来是太子。”
羽落蓦地抬头看他。
“沧漓边疆将士布局图”,胡律耶冷冷一笑,“呵,你说的倒是好听,你嫁给翊王是为了萧景和那个太子,你想找机会和他里应外合除掉翊王,然后让他登上高位对不对?”
羽落脸上的红潮彻底褪去,颤着唇否认:“不...不是。”
“你是孤一手调教出来的,你骗不了孤。”
胡律耶摸着她的脸,欣赏着她的颤抖,恐惧,嘴角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下一刻,他扬起了手,然后毫不留情的挥下。
“啪——”的声响过后,是噼里啪啦瓷器碎裂的声音。
羽落狼狈的趴在桌子上,脸颊红肿,嘴角开裂渗出了刺眼的鲜血。
胡律耶就这么俯视着她,就像俯视着地面上卑微的蝼蚁一般。
屈辱,愤怒,恨意充斥着羽落的胸膛。
她手指慢慢蜷缩了起来,撑着桌子站起了身。
胡律耶吃软不吃硬,若不顺着他让他出气,他有成千上百种方法可以折磨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Z.br>
这是她很小就明白的道理。
胡律耶弯腰,随手捡了一个碎瓷片,嘴角挂着阴森的笑意。
羽落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往后躲着。
胡律耶也不抓她,就这么一边转着碎瓷片,一边步步逼近。
身后靠住了冰冷的墙面,羽落退无可退,瞳孔放大,满是恐惧的眼神看着胡律耶。
他要杀了她!
这是她脑子里浮现的唯一念头。
漠北王这次派了胡律耶和莲梦来上京城,不是重视,而是他准备行动了。
而使臣队伍,只是打探情报的先锋!
后面还有圣主在出谋划策。
就这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羽落想了很多。
她想和胡律耶做笔交易,让他放她一命。
但直到男人手里锋利的瓷片抵着她的脖子时,她也未想出办法。
手札下落不明,之前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写信传了出去。
如今的她手上没有一个砝码,她就是漠北一个可有可无的废棋!
这个认知让羽落如坠冰窖,脸色惨白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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