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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时候,他心里定有答案。
既然这样的话,她再说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萧怀瑾耷在扶手上的手渐渐收紧,眼底情绪翻涌,像是幽深沉寂的湖水下的暗流波涛,压抑又克制。
楚昭禾没有再看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朝门外走去。
手碰到门闩的时候,身体被人从后抱住。
她身体僵了一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知道男女力量的先天悬殊,楚昭禾没有挣扎,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平声静气的说:“放开我。”
身后的男人不吭声,只是放在腰上的手臂更用力了些。
楚昭禾用力的挣扎着,手指也去掰着他的手。
但身后的人像是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
楚昭禾闭了闭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萧怀瑾,你到底要怎么样?”
长久的沉默过后,萧怀瑾松了手,却依旧没有彻底的放开她,只是转过她的身体,把她困在了门与环抱之间。
楚昭禾低头,掩盖自己眼底的狼狈。
萧怀瑾像是铁了心要和她作对,手指不轻不重的力道抬起了她的下巴,声音低沉:“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她拂开他的手,嗤笑一声:“怎么,你要去阻止?”
萧怀瑾不答,只是又重复问了一遍。
楚昭禾见他这是不达目的就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节奏,笑了笑,放松身体靠在了后面的木门上。
意想当中的膈人的感觉没有传来,她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
男人宽厚的手掌不知何时垫在了她身后。
方才的那句话在耳边回响,楚昭禾一下子就怒了,忍了好久的脾气也终于爆发了。
她声音冷的如同寒冬腊月里瓦楞上挂着的冰棱,带着尖锐刺骨的凉:“萧怀瑾,你方才不是问我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吗,我想我现在有答案了——”
萧怀瑾愣了一下,心里徒然升起一抹惧意,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听!”
楚昭禾笑了笑,恍若未觉。
她看着他那深谙漆黑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顿道:“你知道我之前虽为镇远侯嫡女,但并不受楚怀仁待见,在侯府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一个管事嬷嬷,后来遇上了你,你中了千里冰魂散的毒,我恰好又会解毒,为你去三清山找火莲,日夜兼程的赶去永州治疗瘟疫,帮你平定倭寇......”
说到这里,声音越发的沙哑,眼前视线模糊不清。
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过往种种她的记忆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