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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禾是大夫,本就对医术感兴趣,最近又痴迷于各种草药的研究,这天下难寻,多年不见踪迹的祝余草突然出现,她一时高兴,才会如此情难自已。”
说着,他袖袍下的手与楚昭禾十指相握。
掌心的温度让楚昭禾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拂了拂礼,不好意思的笑道:“醉心于医术,这才有些激动,还望皇上勿要见怪。”
这个解释滴水不漏,不单单是皇帝,其他人也全都信了。
毕竟她的医术美名远扬,从不是吹嘘。
唯有在太后身边坐着的羽落眼神阴沉沉的,涂着丹寇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呵,研究草药,一时激动?
若不是她知道这其中真相,怕是也会被楚昭禾骗过去。
羽落的视线落到那株余草上。
这么多年未有踪迹,以为这祝余草早就绝迹了,她这才会把千里冰魂散的毒给......
没想到如今竟被漠北拱手送上,若是落到楚昭禾的手里,那翊王身上的毒便能迎刃而解。
不,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毁了这祝余草!
皇帝听了楚昭禾的话后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两人坐下。
楚昭禾神思游离,最后还是萧怀瑾拉着她一起落座。
微凉的板凳让楚昭禾猛然回神,她在男人耳边低语:“萧怀瑾,那是祝余草!”
萧怀瑾点头,神色淡然,安抚她说:“昭禾,别激动,你太紧张了。”
不激动?
怎么可能不激动。
那可是他寻了许久,能解他身上毒的解药啊。
他知不知道若是没有这解药,他过不了几天就会......
楚昭禾单就这么想着,就红了眼眶。
萧怀瑾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她的情绪,身下凳子移了些,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指腹抚摸着她眼角微微凸起的血管,声音低而温柔:“别哭,你应该高兴。”
这颗祝余草是漠北的贡品,皇帝未必会松口赏赐。
但机会就在眼前,到时候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他都会拿到手。
楚昭禾的情绪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对他笑了笑。
萧怀瑾勾了勾唇角,转头的瞬间,脸色煞白。
他慢慢的低下了头,敛去眼底隐忍而痛苦的神色。
端着茶盏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发出震颤的清脆声响。
萧怀瑾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是怎么也止不住的轻颤。
身上犹如千百只银针在穿梭,五脏六腑被来回撕扯的疼痛,让他眼前发白。
疼痛如潮水,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无休止的折磨着。
不死,不休。
习以为常的疼痛还是让萧怀瑾难以忍耐,他紧咬着后槽牙才没有发出痛苦的闷哼。
在宫殿这喧嚣热闹的景象下,夹杂的是不为人知的血雨腥风。
莲梦见楚昭禾盯着这祝余草魂不守舍的,眼睛一转,心生一计。
她高声道:“沧漓陛下,既然今天大家都这么高兴,那这祝余草不如拿出来当一个彩头,若那人有能力得到它,陛下就赐给那人,否者只喝酒吃宴,没一点乐子也挺无趣的。”
皇帝不知道他们漠北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他想拒绝,但看胡律耶和莲梦那耀武扬威的高傲姿态,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祝余草虽世间罕有,但他沧漓也有很多名贵的药材,不是非它不可。
若连这个做彩头都不肯,别人岂不是会说他沧漓太过于小气了?
皇帝精明的目光闪了闪,点头应允:“那公主不妨说来听听。”
莲梦道:“我们漠北虽然只是北面的一个小国,远不如沧漓地大物博,繁华富饶,但尽管如此,周边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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