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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一大半都倾斜太子,他早朝时拿出来,求情的人怕是跪倒了一大片。
这些事牵扯了太多人,皇帝若是一并治罪,朝中的大臣估计也所剩无几。
这样无疑是自取灭亡,皇帝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杀一儆百,搪塞糊弄过去。
这不是他的目的。
他要的也不是那些朝臣的命。
拿到御书房,不过是在给皇帝选择的同时,得到他想要的。
皇帝亲政几十年,萧怀瑾的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了。
胸口怒意翻滚,珠钏越转越快。
他紧盯着这个天生逆骨的儿子,笃定道:“这些东西,你不敢公之于众。”
沧漓亡了,他要那皇位又有什么用。
萧怀瑾毫不在意的笑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母妃走后,儿臣一直是孤身一人,父皇若是想赌一把,儿臣自当奉陪。”
皇位从不是他所求,甚至在他眼里,皇位还不如看见太子一派落魄来的痛快。
若是皇帝不应,他真的敢颠覆了这天下,地狱里一起去给先祖请罪。
看见他眼里的疯狂,皇帝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他后退了两步,怒骂:“朕看你就是个疯子!”
萧怀瑾依旧云淡风轻,刮了刮茶沫,轻笑:“生在皇宫,母妃早逝,能安安稳稳的长大已经是不易,何敢奢求其他。”
父子两人直接气氛紧绷,剑拔弩张。
许久,皇帝踉跄倒在了身后的软榻上,声音缓慢沉重,像是瞬间成了迟暮耄耋之人。
“你想要什么。”
......
龙涎香燃尽的香灰终于无力制成,扑簌簌的落在了香炉里。
温暖厚重的余香散尽,御书房的空气变得冰冷。
“你,你竟然——”
听完萧怀瑾的话,皇帝满脸的不可置信。
萧怀瑾起身,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声音又轻又淡。
“父皇,不是所有人都长了一颗争权夺利的心,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手沾鲜血,六亲不认,皇权富贵于儿臣而言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死后终将化作一捧黄土,深埋地底,这种生带不来,死带不走的东西,争抢一生有何意义?”
皇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神有些恍惚。
萧怀瑾看了他一眼,情绪毫无波动。
这个男人是他的父皇,是子民的君主,是皇后的丈夫......
他可以是任何人,却唯独不是他的父亲。
见他离开,皇帝醒神,喊住了他:“你母妃的死,你是不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你还在怪朕是不是?”
萧怀瑾脚步一顿,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僵硬蜷缩。
良久,他自嘲一笑:“父皇何必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