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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服用了止疼药的楚昭禾在这一刻还是感觉到了清晰剧烈的疼痛。
她心想:就这一剑都够疼的了,萧怀瑾身上的那么多伤,当初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玄苍按照她的吩咐,又在她的身上划了两刀,让遇刺显得更逼真些。
楚昭禾的身体摇摇欲坠,疼的站不稳。
哭成泪人的佩兰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小姐。”
楚昭禾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对莫寒扯了扯嘴角:“为师可是把命都交给你了。”
莫寒骂了一声,给她处理包扎。
楚昭禾强撑着没有睡过去,看着远边的天光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她被抬上了马车。
皇帝之前下了令,说她进宫可以不用提前禀告。
马车一路畅行无阻。
司马门外,有御林军拦住了她们。
“皇宫内苑,不许马车同行,请楚小姐下车移步。”
佩兰掀起帘子,愤愤不平道:“我家小姐受了重伤,能强撑着入宫已是不易,如何能下地走路?!”
御林军顺着缝隙往后看了一眼,大惊。
伤口是没有看见,但楚小姐的脸色也太吓人了些。
知晓皇上如今对这位神医的看重,他不敢马虎,连忙叫人去给德胜传信。
一番折腾后,楚昭禾是被德胜派的太监给抬进御书房的。
一路上,来往的宫人都不断的打量着,楚昭禾眼皮有气无力的垂着,把重伤剩了一口气演绎的淋漓尽致。
刹时,楚昭禾重伤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了出去。
御书房里,皇帝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不再缠绵于病榻,站在桌案前提笔练字。
太子也一早就入了宫,在一旁处理着政务。
楚昭禾被抬进来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
轿子摇晃,楚昭禾的伤口处渗出了血迹,染红了外面的衣服。Z.br>
皇帝放下了手里的毛笔,皱眉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昭禾虚弱一笑,在佩兰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起身,艰难的拂了礼后道:“民女今日来,是求...是求皇上您做主的。”
短短的一句话,她说的艰难。
皇帝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让人给她搬来了软榻:“你且说来听听。”
楚昭禾让佩兰把玉佩奉上去,问道:“皇上您可认得这枚玉佩?”
皇帝看了两眼,沉声道:“这是晋王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楚昭禾抿了抿唇:“这是民女在昨晚行刺的杀手身上扯下来的。”
“行刺?!”
皇帝突然拔高了声调,视线看向萧景和。
萧景和捏着朱砂笔的指尖发白,他垂头自嘲一笑。
事到如今,他若是再不知道楚昭禾的打算,他这太子之位也不用坐了。
那伤正中心口,她怎么,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见萧景和失神,皇帝不悦的又喊了一声。
萧景和醒神,起身接过玉佩,不动声色的楚昭禾一眼,声音微哑:“是六弟的贴身玉佩,不会有假。”
皇帝浑浊的目光闪烁,看到楚昭禾渗血的伤口时,对德胜道:“去传御医。”
德胜躬身退下。
御医很快赶来,见楚昭禾受伤的位置时有些为难。
这,这可是翊王未过门的王妃啊,他们哪有胆子去碰?
楚昭禾道:“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御医一怔,有些羞愧。
伤口还未愈合,取下被血渗透的纱布时,还能看见狰狞可怖的口子。
御医感叹了一句:“楚小姐能保住命,是万幸啊。”
楚昭禾闭上眼睛,浅浅一笑。
这伤口就是位置看着可怕了些,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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