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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瞪大了眼睛,盯着棺椁里面,不可置信道:“谷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楚昭禾见两人的脸色实在不对劲,连忙走了过去。
她往棺椁里面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里面没有尸体,更没有白骨,整个一干干净净。jj.br>
这,这是空棺?!
“难道是开棺之人带走了母亲,但他们带走又有什么用?”
楚昭禾万分不解,但也没有更好的理由了。
楚怀仁既然把这墓园的名字叫“念妻园”,就一定是把人埋在这里了。
但如今本应该躺在里面的尸体不见了,实在太过于玄幻。
她走近弯腰闻了闻,发现除了木头的香味之外没有任何腐烂难闻的气味,棺椁里面铺着的绸缎看着也十分光滑,没有丝毫尸体腐烂流水的痕迹。
绸缎很不结实,轻轻一扯就断了,时间久远,也不是新放进去的。
那,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我母亲会不会没死?!”
楚昭禾又惊又喜,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百里卿。
没死,所以这棺椁是空的,里面也没有腐烂难闻的气味。
百里卿怔忡,认认真真的想了片刻后摇头:“不可能,当年下葬楚家人都走后,我在这守了她三天两夜,没有丝毫的异常,她让人留给我的遗书也是她的字迹,绝不会有错。”
棺椁狭窄,师父纵然会武功,也不可能在里面憋那么长的时间。
何况,师父假死若是为了摆脱楚怀仁,离开侯府,那没道理连他都不说。
不是假死......
楚昭禾低眉沉思,忽然想到了什么。
会不会是那人带走了母亲?
情深不悔,所以生不能同衾,死了便准备同棺。
百里卿看着明显被翻动过的棺椁,几乎可以肯定,是皇帝派人来过了。
但师父的尸身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师父真的如楚昭禾所说的那样并没有死?
那她这些年又去了哪里,怎么就忍心对唯一的女儿不管不问这么多年?
楚昭禾心里还惦记着百里卿说的事,便跟着他一起去了将军府。
花厅里,下人端了茶点上来,然后恭敬的退下。
楚昭禾抱着茶盏暖了暖手,看着百里卿:“你要告诉我什么?”
百里卿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笑了笑:“我只瞒了你师父这一件事。”
楚昭禾抬了抬眉梢,示意他说,她听着。
百里卿喝了口杏花酒,缓声道:“我是一个孤儿,自小没爹没娘,被一个乞丐婆婆收养着,后来她得了一场大病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当时年纪小,身无一技之长,便整日乞讨为生。”
“遇见师父那年,我十二,因为地盘争夺被人围着打了个半死,我真的以为自己就会这么过去,毕竟这苦日子我也受够了,奄奄一息,就差那么一口气的时候,师父出现了。”
他抬眼看了眼外面,笑了笑:“我还记得那日的天和今日一样,阴沉沉的,看不见任何的光,天上飘着雪花,师父也没有打伞,头上带着披风的帽子,一圈白绒绒的狐狸毛,她长的极美,像极了从天而降的仙女,唯独那眼神是冰冷的,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和那天气不相上下。”
“我这样满身脏污的人,本以为她会厌恶的绕过,没想到她却救下了我,带我去了一处偏僻的小院,教我读书识字,教我武功,她告诉我,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
说到这里,百里卿眼眶热热的,侧眸看向楚昭禾。
“你知道吗,那个小院还不如这将军府的一个花园大,但却是我这辈子唯一感受过温暖的地方,后来无论我住多么奢靡的包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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