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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禾一路心事重重。
到御书房的时候,德胜停了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楚小姐,皇上在里面等着您了。”
楚昭禾颔首,提起裙摆跨过了门槛。
皇帝闭着眼睛躺在软榻上,身边有两三个宫女揉肩捏腿端茶,恭恭敬敬的伺候着。
她动了动嘴唇,犹豫了一下,没有说“罪臣”这两个字。
“臣女楚昭禾见过皇上。”
皇帝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赐座。”
楚昭禾道谢后坐下,等着他开口。
皇帝却说了那两个字之后就没有下文了,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说,不知道多了一个人。
楚昭禾也不着急,就这么打量着他,想起宜妃说他重病的事。
皇帝头发花白,看上去精神不济,脸颊深陷,颧骨格外突出,比之前看着苍老了不少。
只看面相,知道他气血不足,肾脏出了问题。
但能让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想必是古代的绝症了。
楚昭禾想着,若是骗他她能治好这病,能不能趁机开个条件,让他把贤妃放出来。
就当是还贤妃那日在宴会上对她的维护之情。
皇帝好半天都没听到声音,就知道楚昭禾比他想象中的更能沉得住气。
他颇为不悦,拂开了宫女的手,坐起身喝了口茶,沉声道:“你就不好奇朕为何会叫你来吗?”
楚昭禾淡声道:“圣心难测。”
皇帝不知道她哪来的胆子,明知道楚家要被诛九族,还是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难道,她也知道了自己并不是楚怀仁的亲生女儿?
皇帝心里拿不准,只能试探道:“朕已经把楚雪瑶吊到城门口了,若是楚怀仁还不愿意束手就擒,明日可就轮到你了,你心里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楚昭禾心里翻了个白眼,忒了他一声。
呵呵,说的好像她说了害怕就能被放出宫一样。
明知故问。
她淡声道:“臣女记得之前给皇上您说过一句话,臣女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您是皇上,自由权利定夺他人生死,他人若反抗,便是不尊重皇上您,而您,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言外之意,您要谁死谁就得死,反抗无疑会死的更快。
皇帝浑浊精明的目光凝视着她。
须臾,突然“哈哈”一笑。
“你这有话直说的性子可是和楚怀仁一点都不像,和你母亲少言寡语的性子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也不知道你这是随了谁。”
楚昭禾扯了扯嘴角,忍住了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国粹。
皇帝一共才见过她母亲几面,就已经了解了母亲的性格?
她心里吐槽着,忽然察觉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皇帝说她不像楚怀仁也不像母亲,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低垂的睫毛掩去了楚昭禾眼里的沉思,她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本以为皇帝是为了病情的事找她,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皇帝见她一直不说话,眸色闪了闪,故作闲聊:“你母亲是你爹有一年打了胜仗后带回来的,来历不明,身世不明,上京城当年有那么多的名门千金都对你父亲芳心暗许,但你父亲却娶了你母亲做侯府夫人。”
“后来朕也曾见过你母亲一面,除了容貌身姿让人一见难忘外,朕实在不知道她还有哪个地方能配得上你的父亲,性子也很沉闷,就像个木偶美人,好看却无趣。”
“就这样,你父亲还是极为宠爱她,上京城无人不知镇远侯与夫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朕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觉得你娘是个奇女子,身上有着谜团让人捉摸不透。”
“对了,朕记得你娘在你小时候就撒手人寰了,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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