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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用了鬼刹楼的情报网,想要查出来德亲王到底去做了什么事,才能让皇帝如此宽容。
但时间过了太久,又毫无头绪,最后什么也没有查出来。@精华书阁
玄冥见萧怀瑾的目光一直望向远处,眼神没有一个聚焦点,像是陷入了沉思。
他喊道:“王爷?”
萧怀瑾恍然回神,垂下眼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着桌面。
小太监小跑了过来,跪地行礼后道:“翊王,皇上宣您进去。”
他应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本就不乱的衣袍。
到御书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里面走出来的德亲王。
不知两人在里面谈了什么,他的脸色十分沉重。
萧怀瑾停下脚步,行了晚辈礼:“皇叔。”
德亲王背着双手,眯着眸子打量了他片刻,语气意味不明:“永州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没有想到侄儿你如此文武双全,领兵打仗的时候是文武双全的战神,如今不上战场了,治水也不在话下,如今可是风头正盛啊。”
这话可谓是夹枪带棒,萧怀瑾听的心里冷笑。
他这位皇叔一直扶持的是太子,自是看他百般不顺眼。
他微微颔首,声音冷沉:“无论文武,侄儿的出发点都是想为国尽绵薄之力,帮父皇分忧解难,仅此而已。”
德亲王冷哼一声。
这才多久未见,这个最不起眼,事事不爱出风头的侄子居然长成了狼崽子,看来他也该抽空去警醒一下太子!
御书房里,皇帝坐在旁边的软榻上,面前摆着一副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残局。
鎏金錾花嵌玉松石珊瑚香炉里燃着龙涎香,淡青色的烟雾氤氲而上,扩散在空气中。
萧怀瑾道:“儿臣见过父皇。”
见他来了,皇帝放棋子的动作一顿,回想了一下道:“我们有很多年没有下过棋了吧。”
萧怀瑾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是顺着他的回答:了。”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最后一次和他下棋是母妃去世那天。
那日窗外飘着雪花,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
御书房里燃着上好的银骨炭,当时觉得温暖如春,现在想来应是寒冷彻骨才对。
眼见着他再落下一子就胜局已定时,母后宫里的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皇上,贵妃娘娘自尽了。”
他大惊失色,从小刻在骨子里的礼仪教养第一次被他抛之脑后,顾不得给皇帝行礼,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后来......
后来也不知怎的,他很少再往皇帝面前凑,更遑论与他一起下棋。
皇帝摩挲着手里的琥珀棋子,也久久未言,显然是和他想到了一处。
御书房里的气氛顿时有些诡谲。
良久,皇帝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开口道:“过来再陪朕下一局罢。”
萧怀瑾却之不恭,撩起袍子坐了下来,棋盒里放着的是白子。
还是靠着窗户的软榻,两人执棋的颜色也一如当年,但心境早已沧海桑田。
一炷香燃尽,棋盘上胜负分明。
萧怀瑾把手里未用完的棋子放回棋盒,拂袖起身,拱手道:“父皇棋艺精进了不少,儿臣自愧不如。”
皇帝的视线还没有从棋盘上移开。
大局已定,胜负已分,
黑子散布在棋盘四角,被白子包围,成吞并之势,看起来确实是无力回天。
他走到桌案后落座,翻看奏折,挺漫不经心的问:“这次你治理永州水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萧怀瑾知道,皇帝看似在征求他的意见,其实是在试探。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儿臣想要什么父皇都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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