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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侯爷,马匹全部死了。”
楚怀仁脚下踉跄,往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那是他冒着被诛九族的危险私藏的马匹,竟然一夕之间全没了!
“昨晚喂食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一看,全部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行了。”
“谁干的,是谁干的!”他捂着犯疼的胸口,狠狠的跺了男人一脚。
“看守喂养马匹的人都是死士,绝对不可能有二心...”
楚怀仁揪着他的衣领,目眦尽裂:“你的意思是说,马匹是自己暴毙而亡?”
男人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只要给银子,伤天害理的事都敢做。
但他在面对暴怒边缘的楚怀仁时,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怵。
他吞了口唾沫,头低的很低:“昨天晚上陈忠侍卫去过。”
楚怀仁怔愣。
陈忠是他身边的老人,跟了他几十年,忠心耿耿,更何况昨晚陈忠去了城东帮他办事。
“你确定是他?”
“确定。”
相貌,身量,声音一听就是,他肯定不会认错人。
死士离开后,楚怀仁久久没有回神。
没想到终日打雁,如今却被雁啄瞎了眼。
马匹,手札,他明明计划的天衣无缝,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
到底是谁在观他的棋局?!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楚昭禾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去难民营帮忙,有空的时候会去看看上京城适合开酒楼的铺子。
雨过天晴,天空出现了久违的阳光。
楚昭禾坐在窗边,手里拿着萧怀瑾让人传过来的书信。
仔细算算,她回到上京城已经一周了,永州那边应该差不多了吧?
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入目就是萧怀瑾遒劲有力,自成风骨的字迹。
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翊王一如既往的走的高冷之花的范,没有什么浪漫的语句,只有公事公办的...认真。
他在信里长篇大论的写了永州近况,楚昭禾看的一目十行。
终于在最后两行,她看到了最想知道的消息。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在四日后回京,一切安好,勿念,等我回来。”
楚昭禾摩挲着信纸,仿佛上面还有男人写信时留下的余温。
她算了一下,这封信是昨日从永州送来的,那岂不是她后日就能见到萧怀瑾了?
有了这个盼头,楚昭禾一天都嘴角带笑。..
她现在有钱,有美男,简直是人生赢家!
掌灯时分,楚怀仁院子里的小厮给她送了一份请帖。
楚昭禾伸手接过,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黛眉不自觉的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