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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禾晃了晃手里的银针,狡黠一笑。
扎几个穴位,让脉搏看起来虚弱些并不是什么难事。
几人相视一笑,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这要是让李重阳这个太医院院首知道了,可不得呕死。
楚昭禾现在是“昏迷”病人,用过晚膳后哪都不能去,只能拿了本医书坐在床边翻看。
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听到了半夏的大嗓门。
“奴婢见过侯爷。”
“嗯,我来看看你们小姐。”
她怔愣一瞬,而后赶紧把医书藏了起来,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躺下来,被子盖到下巴,闭眼装昏。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楚昭禾感受到有人挡住了烛火,眼皮上的光亮暗淡了下来,有道视线在凝视着她。
发间空无一物,绸缎般发丝随意地散落开来,乌黑的颜色衬的那张倾城绝色的小脸更加白皙。
楚怀仁看着静静躺在这里的人,恍惚间回到了从前,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心窝不自觉地塌陷了几分,说出的话带着少有的温情。
“我那里还有两棵上好的千年人参,一会儿拿过来,给她补补身体。”
半夏应了下来:“奴婢先替我家小姐谢过侯爷。”
楚怀仁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看见了梳妆台上红匣子里放着的簪子。
他瞳孔微缩,身上带着说不出的阴沉憎恶。
须臾,他开口道:“你先下去吧,我和昭禾有话要说。”
半夏看了一眼“昏迷”的楚昭禾,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退了出去。
楚怀仁走过去拿起了那枚簪子,觉得刺眼极了。
他磨着牙根,冷冷一笑:“你倒是痴情,死了也不忘把那个男人的簪子留给我们的女儿!”
蓦然,他想起了昨晚上那人口里的“故人”。
难道,是他派的人?!
楚怀仁眯了眯眼眸,握着簪子的手悄然收紧,梅花花瓣的棱角嵌入了掌心。
楚昭禾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悄***的盯着他的后背。
虽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侧脸,她也感受到了楚怀仁的杀意。
母亲心上人的谜团像一个雪球一样,在她的心里越滚越大。
掌心的疼痛让楚怀仁恢复了理智,他看着手里的簪子,笑的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索命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
“千媚啊千媚,一个用你换取高位权势后转眼把你忘得一干二净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惦念的!”
刻意压低的嗓音充满愤恨后听起来有些扭曲怪异。
楚昭禾听的心里一震,却竖起了耳朵,暗暗乞求他能再多说一些。
最好...让她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良久,楚怀仁把手里的簪子重新扔回了妆奁,拿出手帕用力地擦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污秽。
走到床边时,他顿了一下脚步,情绪复杂地看了一眼后转身离开。
陈忠在院子门口等着,见楚怀仁出来时面色不好,以为他是在为楚昭禾的身体担心,便出声宽慰。
“侯爷放心,小姐只是这几日累着了,调养些日子定会无碍。”
楚怀仁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让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忠立马明白他说的什么事,压低声音道:“已经都安排好了。”
“本侯不希望留任何活口,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鬼刹楼的十名顶尖杀手,绝对不会失手。”
楚怀仁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半夜的时候,突然又打起了雷,闪电撕破长空,毫不留情地劈了下来。
楚昭禾被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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