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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书恍然大悟,心里暗叹了一句真会玩。
萧怀瑾冷冰冰地睨了他一眼,“有事就说。”
玄书这才想起来正事,禀告道:“王爷,皇上和太后已经到了。”
萧怀瑾应了一声,看着楚昭禾问道:“你和我一起下去?”
楚昭禾想了想,道:“不了,我现在这脸还是侯府嫡女身边丫鬟的脸,跟在你身后难免惹人非议,你下去迎接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她笑了笑,看起来乖得不得了。
萧怀瑾心念微动,摸了摸她的头,掀开车帷下马。
楚昭禾趴在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
皇帝乘坐的车辇位于首位,马车四周缀着明黄色的珠穗,四角处分别有金龙缠绕守护,象征着天家的威仪和至高无上的权利。
太后的马车紧随其后,明黄缎绣寿字篆文的车帷为她平添了几分雍容华贵。
后面还跟着几辆精致华丽马车,楚昭禾猜测,应该是皇后和宫里位份高的那几位妃子。
太监掀开车帷,所有人躬身行礼。
皇帝象征性地说了两句,很快就下令出城。
禁卫军走在前面开路,然后所有的马车按照主人的身份地位依次前行。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出城门,方才还有些拥挤的地方一下子变得宽阔。
萧怀瑾回来的时候,发现楚昭禾把脸上的人皮面具去掉了,大喇喇地放在一边。
楚昭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解释道:“太闷了,不舒服。”
易容本来就是为了找萧怀瑾方便,现在目的达到了,再戴着也没什么用。
她从晃动的车帷缝隙里往后看,神情有些蔫儿。
萧怀瑾笑了笑,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才去三天两夜,又不是回不来了,你这副样子是为何?”
她收回目光,苦笑了一声道:“你说的对,还真有可能回不来。”
萧怀瑾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想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昭禾盘腿坐在他的对面,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腮认真道:“若是我说,明日会有一场沧漓十年来都未遇见过暴雨,它会引起山崩,到时候我们去狩猎的这些人很有可能因此丧命,你信吗?”
萧怀瑾凝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眸,沉默了片刻,点头道:“信,”
怕一个字没有说服力,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说的,我都信。”
楚昭禾目光灼灼,心脏处有某种情绪炸裂开来,不知不觉地温暖着身体里流动的血液。
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好!
她蹭到萧怀瑾的身边,眨了眨眼,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这场狩猎?!”
萧怀瑾不答反问,“你觉得天子的决定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改变的?”
楚昭禾情绪顿时有些低落。
萧怀瑾摸着她微凉的小脸,温声道:“你知道此行凶多吉少,为什么还来?”
她盯着他狭长的凤眸,闷声道:“皇帝亲自下令让我来,我避无可避,更重要的是,你来了。”..
就算她有千千万万种方法避开这次狩猎,但萧怀瑾不能。
他是皇子,是翊王,皇帝不可能允许他不来。
萧怀瑾叹息一声,轻轻地把她拥入怀里,道:“平日里见你那般聪明,为何在这件事上犯了傻?”
呼吸间全部都是他身上檀木的香味,厚重,悠远,像是寺庙里的僧人一般,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楚昭禾仰头看着他刀削般凌厉的下颌,半真半假地说:“万一皇上趁着这次狩猎给你指了个翊王妃,那我岂不是哭都没地儿哭?”
萧怀瑾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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