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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给予的预兆呢？
而他，也打算趁这个机会退下来。
不是因为他拼不动了，也不是因为他打算就此养老，而是觉得自己的人生，也该换一个发展的道路。
“爸，你回来了。”
果儿正想再说点什么，就见方子杰推开大门走进院子。
“芮芮，你去换个衣服，我带你出去一趟。”
颜琪芮原本还想撒娇，听到这句立刻不困了。
出去欸！出去欸！
这么好几天了，家里人连散步，都只肯让她在附近溜达溜达，难得要出趟门，已经足够她高兴。
至于为什么方子杰所谓的出去，不会是附近……没听他让自己换衣服么？这要是只在附近走走，她身上这套根本不失礼好么！
看着颜琪芮蹦蹦跳跳的就往屋里跑，果儿长长叹息：“妈，你慢点！”
“知道了。”
颜琪芮瞬间文静下来，翻个白眼儿的同时，也只能缓步往屋里走。
见颜琪芮离的远些了，果儿才问道：“爸你要带妈去干啥？”
应该不是产检，每个月的产检时间，全家人谁都比颜琪芮这个当事人记得熟。
“之前她不是找人去山区做希望小学了么？那边出了点问题，我想着她肯定惦记这事儿，就打算带她一起过去看看……”
方子杰话还没说完，就被果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爸你想啥呢？！她现在什么身体状况你不知道么？她什么性格你不知道么？万一她听了以后要自己去处理，怎么办？！”
果儿觉得，以后也别说什么一孕傻三年了。她这个爹，没怀孕已经开始变傻。
“那怎么办呢？”方子杰皱紧眉头，一副很难处理的模样：“你也知道，做希望小学不但没有什么收益，遇到的困难也会非常多。”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见到回报的时间会非常长……”
“什么回报？”
果儿一肚子火，但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一个孩子的培养，不是那么快就能见到效果的。比如，把一个目不识丁的孩子，培养到小学毕业，总也要五六年吧？”
“这样一来，很难用成就感这点，来招募志愿者。所以现在的困难就更多。”
“只是这种困难？”
果儿挑眉，觉得他爸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被难住。
“当然不是。跟当地村镇的沟通，调度足够的建材，监督修建学校，招募老师……你觉得哪个会比较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