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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晚晚瞪大眼睛，试图让医生感受到她眼神中的迫切。
“你生过孩子吗？”
“生过，两个，是双胞胎。”
“有没有流产史。”
“没有。”
“之前是剖腹产？”
“是。”
“我是建议你留下来，人流对身体伤害很大的，你回去和孩子爸爸商量一下吧。”
苏晚晚从医院离开，只要一想到厉冷决那个瘟神，她的心情更差了。
她打车回了公司。
一推门，部门内气氛凝重。
同批次的实习生全部到齐，厉千熠站在所有人的眼前。
看这形势，苏晚晚立刻混进队伍。
“现在我宣布要离开公司的实习生名单……”
厉千熠念个名字之后，他忽然抬头，看向人群中。
“最后一个……苏晚晚。”
话音落地，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看向了苏晚晚那张漂亮的脸蛋。
——她怎么会离开？
——她之前还做了总裁助理，又长得那么好看，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难道她得罪了什么人？该不会是厉总吧？
最终，所有的疑问都归结为没根没据的谣言，纷纷砸向苏晚晚。
苏晚晚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
一旁的同事程浩川拉了一下她，“晚晚，你还好吗？”
“我没事。”
苏晚晚嘴上说没事，但是回到工位，万千情绪还是涌了出来。
程浩川带着盒饭从外面走进来，他真心喜欢苏晚晚。
“晚晚，你早饭没吃吧，先吃点东西。”程浩川将盒饭打开。
一股腻人的肉香直冲鼻腔，苏晚晚的胃像是被什么东西向上挤压了一样，无法抑制的恶心喷涌而出。
她捂住嘴巴，一股脑跑去了卫生间。
程浩川看她情况不对，赶紧跟上去，但又不得不在女厕外面等。
程浩川听到苏晚晚在里面疯狂呕吐，担心得不行。
“晚晚，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要不要我去给你买药啊？”
苏晚晚抱着马桶，疯狂扣喉咙，她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像是塞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可是拼了命也没能吐出什么东西来。
这种感觉持续了十分钟，最后她浑身虚脱，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这些年她忘记了很多事情，忘记了生育一个孩子的辛苦。
她不想相信自己真的怀孕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那样的真实又残酷。
她休息了一会儿，还是坚持起身。
刚回去就看到程浩川在倒水，他偏头，关心问道：“晚晚，我给你去买了胃药，你先垫垫肚子再吃药。”
苏晚晚走过去，“谢谢。”
忽然，她脑子里一怔，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药。
“怎么了？”
苏晚晚将药放在桌子上，一双大眼睛很认真地看着程浩川，“你喜欢小孩子吗？”
程浩川看着苏晚晚星光熠熠的双眸，心软了几分，他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如果小孩子都像你这样，我肯定喜欢。”
苏晚晚：这么直球的吗？
她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我是说你自己的孩子，假如你现在有一个孩子。”
这个问题问得程浩川有些愣，不过他也如实回答，“不可能有这样的假如，我个人觉得先立业再成家。”
看着苏晚晚失魂落魄的样子，程浩川瞳孔微缩，目光下移，“晚晚，我……”
“谢谢你，我待会儿就离开公司了，祝你以后顺顺利利吧。”
当天苏晚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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