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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收敛了一些,他咳了一下,借以缓缓语气,又说道:
“杨忠,你先别再夸那蒙面人厉害了。自古两军交战,讲究知己知彼。来来来,现在你解释一下,北齐那蒙面人究竟是何许人呢?我与北齐交手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员战将?而且他还整个什么劳什子黄金面罩。他谁呀?”
杨忠看见宇文护火气降了下来,心里的惊慌才稍稍缓释了一点,他举手抹了一下鬓角边滚落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小心解释说:
“司马大人,罪臣在回撤路上审问了当时在恒州俘获的一个北齐校官,他交代了一些关于蒙面人的来历背景,:据说此人名叫高长恭,在齐废帝时就被秘密加封为兰陵王爵,从身份上看应该是一位郡王,只是不知道是高家子嗣的哪一支人脉。”
“高长恭?”
宇文护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很陌生,一时想不起有这么个人。
“此人受封后就一直驻守边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在恒州城的活动极其隐秘,公开露面时一直戴着黄金面罩;
加之齐***方似乎也在有意隐藏其有关信息,所以除了恒州守城的几个***,齐军中知道他底细的人并不多。更别提我们外人!”
杨忠一边替宇文护解围,一边又继续解释:
“那个被俘的校官还透露了一个消息,说这个高长恭参加过去年的定阳大战,不过由于当时他是新人,名气小,战功也不突出,加之此人低调,因此使得咱们当时忽视了他的存在。
定阳之战以后,高长恭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直到这次高调以先锋官的身份出战,算是他正式现身江湖。”
杨忠说到这里,“啪啪”连磕两个响头,自我检讨道:
“罪臣对于这个高长恭的情况只能复原到这里,再多的就不知道了。请大司马治罪吧!”
一番操作弄得宇文护也没了脾气:圣人说过,不知者不怪。莫说杨忠对这蒙面战将不知底细,就是自己这个北周最高军事长官,对此人不也一样一无所知吗?
想到这里,宇文护并没有责备杨忠,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下面坐着的与会诸将:
“你们中间有人了解这个北齐蒙面战将高长恭情况的吗?知道的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众将官中一片死寂,大家皆低头垂眼,极力避开宇文护的目光:高长恭的名字对他们每一个人都陌生得很,他们可不敢睁眼瞎说!
对于这些蹚惯了政治浑水的官场政客来说,有时候装聋作哑可比胡说八道好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