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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顺遂,屡遇贵人提携。
年轻时,高某以一介守城武夫的身份,幸被夫人楼昭君慧眼识珠。她不计名利地以豪门名媛的身份下嫁于我,并为高某产下六男二女。从此高某承受岳丈家荫蔽,一路高升,直至今日位列相国之尊。
本来得遇军师之前,高某觉得人生已进入退场阶段,如蜡炬即将燃尽。却不想又突然时来运转,蒙浩荡天恩,识军师,得奇剑,属意我君临天下。
既是天意如此,那高某人定不负天意,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只要军师能助我高家夺取中原天下,我定会以国姓之荣封禅綦母一族,并力保綦毋子孙永世荣华!”
高欢的许诺自然令綦毋怀文大喜过望,为了鼓舞高欢斗志,促成他为了远大理想拼搏,顺便捎带着实现自己的抱负,深谙恭维之妙的綦毋当下就以君臣大礼答谢高欢的“皇帝诏曰”:
“主公金口玉言,那怀文就提前拜谢皇恩浩荡了!”
两个野心家心照不宣,哈哈大笑。
高欢一直对着青龙剑爱不释手,反复观看。突然他一时脑洞大开,冒出来一个有趣的念头:
“军师,在没有见到青龙剑以前,我一直以为你的宿铁刀是世上极品,可是现在你又告诉我青龙剑有多么多么厉害,我在想:如果以青龙剑来对付你的宿铁刀,那结局会如何呢?”
高欢的语气里满满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调侃意味,不过,綦母怀文并不以为然,他淡定解释道:
“相爷,恕怀文直言,臣下的宿铁刀,相较于一般的刀剑来说,的确是锋芒无双,可以看作是普通匠人的登峰之作。当然这要归功于前人的经验积累和我的后天努力。
我的冶炼和铸剑技术都是从祖父那里偷学而来。
臣下的祖父是道教炼丹师,在深山炼制仙丹的同时还捎带着研究冶炼法和铸剑术。
我曾听祖父偷偷说过:要想造好剑,必须炼好铁。
我祖父遵循的是古人的熟铁铸剑法,以木炭为燃料,煅熟铁块,然后反复锻打,百炼成钢后再用于铸剑。
用这种传统方法铸造的宝剑,虽然锋利无比,但硬度不够,易折易弯。
而我在祖父的冶炼铸法基础上,经过多次试验,改良并发明了一种新的冶炼技术——灌钢法。这种灌钢法是在未经锻打的熟铁中不停灌入生铁水,让生熟铁数次混合冶炼,锻造出比传统钢铁更坚硬的灌钢。铸刀时,以灌钢为刃,柔铁为脊制成宿铁刀。
在最后的淬火锻打阶段,我也摒弃了传统的金属热处理工艺,而是‘浴之溺,淬之脂",利用动物油脂和尿液来代替传统的水淬火。
用这种工艺铸造的宿铁刀,相比传统刀剑,表现得既锋利又坚硬。”
话到此处,綦毋怀文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指着高欢手里的青龙剑说道:
“相爷,不管是传统刀剑还是宿铁刀,本质都是普通铸法铸造的普通宝剑。它们是没法和您手中的这柄青龙剑相比的。
这把青龙剑貌似平淡无奇,但就其锋利程度和刚硬程度,却远超普通刀剑和宿铁刀之上。
此剑脊刃均为天外陨铁锻造,剑柄辅以青铜配饰,再加上这生涩难懂的古文字……所以不论从哪方面来分析,这青龙剑都不像是现代普通人力所为。
所以对于这柄青龙剑的一切,我们只能凭空想象,它很大程度是一件罕见的史前文明遗物,或者说是一件超自然的外太空文明杰作。
如此两者相较,宿铁刀是普通人力所为,青龙剑是神来之物,二者岂能同日而语?”
綦母怀文的回答详尽又得体,既为高欢释难解疑,又保全了自己的体面。
这样一来,反倒让本意想调侃的高欢不好意思了,只好用改变话题来缓解尴尬:
“军师,既然你说是老天属意青龙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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