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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仇贾回答,对面的哨兵不耐烦地发话了:
“是不是宝剑,你解开布包一看便知,和他废什么唾沫!”
说完,一把抢过对面哨兵手里的红布包,三二撕扯开,红布包里露出了一把形状奇特的短剑来:剑长只有普通宝剑的一半不到,剑刃黯淡无光,看上去非铁非刚,辨不出铸材;剑柄则是一条铜绿色的飞龙,好巧不巧,剑的把手正好按在飞龙张开的大口里,看上去感觉怪怪的。人手伸进去握住把手时,会感到一股沁人肌骨的冰凉,像电流一般迅速传遍全身,让人没来由地脊背发冷。
“这也叫宝剑?确切点说,它应该是一把匕首吧?”
拿剑的哨兵一边奚落着,一边用手指去试剑刃:
“瞧上去这剑锋比木头还厚,八成还没开过刃吧?在家里用它劈豆腐应该不错!呀--------”
哨兵话没说完,却惊叫起来,待仇贾等人看过去,却见哨兵刚刚试剑刃的手指血流如注,而短剑剑刃处依旧黯淡无光,上面没有点滴血渍的痕迹。
“想不到这柄破剑还挺锋利!”
划破手指的哨兵“咣当”一声把短剑扔到了地上,抱着流血的手指就开始用嘴吸允起来。
碰巧这时候从毡房里走出一个人来,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副异域容貌,高额阔目,髭髯浓密。看到扔在地上的短剑,他弯腰捡了起来,随口问道:
“这短剑是怎么回事?哪来的?”
哨兵一看来人竟是相府新来的相剑术士,立刻双脚并立站好,然后用手一指仇贾:
“官爷,此剑是面前这个人献上来的!瞧上去不起眼的一把破剑,没想到会这么锋利,我手指还没碰到刀刃,就被割破了。真倒霉!”
“哦,是吗?”
相剑术士听见哨兵的抱怨,又掂了掂手里的短剑,顿时来了兴趣。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短剑,又饶有兴趣的盯了仇贾一眼,问道:
“你的剑?”
仇贾点了点头。
相剑术士复又低头审视手里的短剑,脸上的喜色越褪越严肃,仿佛想到了什么大事,他抬头盯了仇贾几眼,又问了一遍:
“这剑是哪来的?”
“是我家祖传的。”
仇贾老老实实回答,虽然不明白相剑术士为什么这样问。
“那好,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检测一下这柄短剑的质量,有结果就会来通知你。”
说完,相剑术士拿着短剑,头也不回的走进毡房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