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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中，这种去发传单的人，都有一种隐隐的优越感。
他们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这让，顾宁她知道了哭笑不得。
“成了，那就到这里了，今儿的就拜托大家了。”
这话一说，大家就分头行动了，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了。
每个人提着一个袋子，有的人提着一个篮子。
那叫做一个珍惜。
十个人，有的去的是首都的各大厂子，有的是去的百货大楼，还有的去的是华侨商店。
总之，那些有钱人家能出入的地方，基本上被顾宁快一网打尽了。
等大家走了以后。
方灵鹃忍不住问，“你不派人去监督吗？”
那宣传单着实不容易，如果大家真的私自销毁了，出去转了半天，佯装是去发宣传单。
实际，不过去玩了。
这下，她那还付出了工资，亏了宣传单，还没达到想要的效果。
顾宁坦然地笑了笑，“我控制不了人心，也控制不了她们，只能说用规则去约束，如果说规则也约束不了的话，那就只能凭他们的良心来做事了。”
“而且，状元卤菜主打的是一个长期合作，这些人但凡是有点头脑的，都不至于为了这次的五毛钱，毁了一个长期赚钱的工作。”
毕竟，刘寡妇在他们家帮佣，不少人都羡慕得很。
就这一点，大家都是想着来维持顾家，而不是来得罪顾家。
更别说，顾宁找的这些大妈们，都是周围的邻居。
知根知底的人，在录用之前，她基本上都从刘淑珍和刘寡妇那里，得到了一个最基本的信息。
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大概都是知道的。
所以，这一点上，她还是能放心的。
当然，如果有那么一颗两颗老鼠屎，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能说是，下次不用就好了。
反正做人做生意，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一点都不吃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这，方灵鹃忍不住说道，“我不如你。”
在心胸上，她是远远不如顾宁的，不如对方宽广，也不如对方能够做取舍。
或者说，如果她真有顾宁这个聪明的话，这些年就不会在为方家累死累活。
一直到遇到顾宁才幡然醒悟了。
顾宁笑，“我有什么，你可别说这话。”
她问起来了正事，“对了，那个状元卤菜的招牌，你帮我问了没，做好了吗？”
这个招牌找的是专业的人做的。
顾客要求还挺多，要按照电视上港片的那种，招牌上有霓虹灯闪耀。
说实话，这可是为难到人了。
也亏得这里是首都，能人辈出的地方，而且，材料也齐全，对方花费了一番功夫后，倒是也凑齐了所有的东西。
而顾宁和方灵鹃过去，就是为了验收货物。
招牌算是重中之重的事情了，所以，方灵鹃又开了家里的桑塔纳，车子载顾宁过去。
顾宁上车后，摸了摸她的车子，叹了口气，“看来，我也要买一辆车子，这才用得方便一些。”
方灵鹃开车，打着方向盘，闻言侧头看她了一眼。
“买啊，你又不是买不起。”
顾宁算了下价格，这一辆车要好几万呢。
算了，果断放弃。
毕竟，有这几万块钱，她都够做不少生意回本，能够钱生钱了。
而这车子买了以后，砸在手里，往后就只有跌价的份。
要知道后世的车子的价格，绝对是便宜的。
顾宁甚至觉得，现在花钱去买汽车，简直就是大冤枉啊。
算了，她不能做这个大冤种。
等她这话一说，方灵鹃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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