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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从萧明璋手中夺过虎符而沾沾自喜。
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皇帝连淮策何时将虎符转移走的都不知晓。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淮策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淮策蹲下身，看着皇帝惊悚的表情，皮笑肉不笑。
冰凉的薄唇中，吐出来的声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得到。
“御书房的暗格，不止有一层。”
皇帝脸上骤然失去血色
他跟看妖怪一样看着淮策，人有些疯，“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御书房暗格的秘密，连太子都不知晓。
淮策怎么会知道！
淮策声音低如寒冰，似乎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
“本座，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幽冷的声音盘桓在皇帝脑海中。
命在旦夕之际，皇帝脑子终于转了个圈。
他从三年前将淮策封为国师的时候，就是对方手中的一颗棋子了。
皇帝喉咙突然涌上一股血腥味。
他“哇”地一声，溢出一口黑血。
继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淮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凛冽地眸子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冷声如玉，“陛下身体有恙，送陛下回寝宫。”
大太监恭敬上前，“是。”
＊＊＊
皇宫一夜之间变了天。
各个官员安插在皇宫中的暗桩，被淮策尽数拔出。
整个皇宫，尽在淮策的掌控之中。
淮策处理完前殿的事情后，已经是后后半夜了。
他绕过宫路，进了皇帝的寝殿。
此时皇帝已经醒了。
陈院使正在收针。
皇帝看到淮策走进，眼睛瞪得跟汤圆一样大。
全身都在用力。
却仍旧躺在床榻上，胳膊都没抬起来。
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人能够听清。
淮策看着他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收回视线。
问陈院使，“如何？”
陈院使道：“陛下乃是中风之症。”
淮策：“能救么？”
陈院使谨慎道，“陛下早先用了太多药，身子早已亏空。”
“下官方才给陛下把脉的时候，发现陛下脑中也有淤血。”
“下官只能保证，将陛下的命保住，若是让陛下好起来，恐怕不行。”
淮策冷声道，“不用救，也别让他死了。”
淮策知道皇帝最在意什么。
无非就是那个位置。
他要让皇帝，亲眼看着他人登基，让皇帝在绝望中死去。
＊＊＊
处理皇帝的事情，费了淮策一番心力。
翌日，天微亮。
初一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淮策仍旧未眠。
他不禁开口，“主子，您已经两日没有合眼，歇一歇吧。”
淮策手指拧在自己眉骨间，闭了闭眼，问道，“查到糖糖和下落了吗？”
初一点点头，“属下在城墙外，查到了下的暗记。”
萧明炀将那一片黄沙之地处理地干干净净。
险些将下的暗记也跟清理没了。
幸好初一眼尖，发现了。
淮策陡然抬眼，眸子亮了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