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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的市场？”乔祈轩又一次直截了当地问。
端起鲜奶喝了半杯之后，名古屋清音才慢悠悠舔了舔唇瓣上的奶迹，讲出噎死人不偿命的话：“这你得问家父了，乔总。”
乔祈轩脑门上的青筋抽了抽，他意义不明地笑了笑：“不要误会，我们乔氏集团喜欢良性的竞争，更喜欢互惠互利……”
“我对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乔总找错人了，我还是个学生。”名古屋清音又端起牛奶来喝。
乔祈轩盯着这个悠然自得的少年，心里明白，就算三大财阀之首要插足帝都这边，也不算和他们乔家做朋友就是了。
倘若是敌人的话……
乔祈轩眼里闪过一丝暗沉，名古屋清音捕捉到了，他又扯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但我跟乔总投缘，也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事。”
乔祈轩微微挑眉，等着对方的下文。
“我这次来跟我们家并没有什么关系。”
乔祈轩嘴角抽了抽，他少有地在心里吐槽道这不是很明显一开始他要问的问题吗？非要拐这么大一个弯？
对方继续喝着他那杯似乎很好喝的牛奶，一点都没有因为对面的低气压而受影响，甚至喝完了还认真评价道：“不错的牛奶，比东瀛的好喝。”
乔祈轩第一次觉得跟人说话这么累，简直比撬开乔楚祺的嘴巴还要让他无力。
不过总算是知道他想知道的。
“既然我给了乔总这么重要的情报，乔总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名古屋清音问。
乔祈轩又挑了挑眉，防止他挖坑给自己跳，笑道：“你的情报算不得重要，我知道这个只是时间的问题。”
名古屋清音点头，“原来是这样，大人的世界真是尔虞我诈。”
乔祈轩：……
“谢谢乔总款待，告辞了。”
名古屋清音喝完最后一口，还似乎不小心撒在了深色的校服马甲上，他抽走两块纸巾，起身就往外面走。
乔祈轩起身追问他需不需要换件衣服，对方走得飞快，任凭他迈开腿也追不上去，等他走到办公室外面时，整层楼的员工几乎都站了起来，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他。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乔祈轩还喝了一声：“都站着干什么？不用工作啊？”